“小孩子懂什么!”小五郎瞪了他一眼,“这叫仪式感!”
夜一走到岩壁旁,用手指摸了摸上面的抓痕:“这些抓痕很新鲜,边缘还有泥土残留,应该是今天早上留下的。而且抓痕的间距很大,说明攀爬的人手臂很长,力气也很大。”
灰原则在祠堂下方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些东西——几颗小小的金属珠子,还有一段磨损的绳子纤维。“这些珠子看起来像是登山绳上的防滑珠,”她将东西装进证物袋,“绳子纤维的材质很特殊,应该是高强度的安全绳。”
柯南看向今津进:“今津先生,你作为护林员,应该有安全绳吧?”
今津进点点头:“有,但我的安全绳放在值班室,今天没带来。”
“下村先生呢?”
下村昌三摇了摇头:“我年纪大了,早就不爬山了,没有那东西。”
这时,法医在云梯上喊道:“目暮警官,死者颈部有两道勒痕,一道较深,一道较浅,不像是单纯的上吊导致的!而且尸斑的位置很奇怪,不符合上吊死亡的特征!”
目暮警官脸色一变:“这么说,不是自杀?”
“肯定不是,”柯南说,“死者应该是先被人勒死,然后再被吊上去的。颈部的两道勒痕,一道是致死的,另一道是被挂上去时造成的。尸斑位置异常,说明死者死亡后,尸体被移动过。”
小五郎还想反驳,但看到法医严肃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警员们在洞窟里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但在洞窟深处的石缝里找到一截断裂的安全绳,绳头有灼烧痕迹。夜一指着通风口:“凶手或许从这里转移,风声能掩盖动静。”柯南看向下村,他肩上手巾已不见,领口微敞似藏伤痕。就在这个时候法医的声音从云梯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两道勒痕深浅不一,深的那道边缘有明显的纤维残留,应该是被质地粗糙的绳子勒住导致的;浅的那道更像是死后被吊上去时造成的,边缘很整齐。这说明死者在被挂到横梁上之前,就已经死了。”
目暮警官眉头紧锁,看向洞窟里的众人:“这么说来,是他杀?”他的目光扫过下村昌三、今津进,最后落在柯南身上——这孩子总能在关键时刻发现不对劲,说不定这次也有线索。
柯南假装被目暮的眼神吓到,往小五郎身后躲了躲,却悄悄用余光观察下村昌三。刚才夜一提到安全绳时,下村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正是肩膀的位置,而他原本披在肩上的手巾,此刻确实缠在了腰上,遮挡住了大腿根。
“今津先生,”柯南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你说早上一直在洞口蹲守,那有没有看到下村先生离开过洞窟?”今津进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下村先生说要在洞窟里研究祠堂的碑文,一直没出去过。”
下村昌三立刻反驳:“我是在研究碑文,但中途去过高处的通风口附近,想看看光线能不能照进来,说不定今津先生没注意到。”他说着,指了指洞窟顶部的一个狭小通风口,“那里很隐蔽,站在下面很难被发现。”
夜一走到通风口下方,仰头观察:“这个通风口直径不到半米,成年人根本钻不出去,而且边缘有新鲜的摩擦痕迹,像是最近有人爬上去过,但上面的出口被杂草挡住了,看起来很久没打开过。”灰原补充道:“杂草上没有踩踏痕迹,说明没人从这里出去。”
小五郎这时突然打了个哈欠,柯南知道机会来了,悄悄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发射按钮。随着“咻”的一声轻响,小五郎晃了晃,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睛。柯南迅速躲到一块巨石后面,打开蝴蝶变音器,调出小五郎的声音:
“哼,别装了,下村昌三!凶手就是你!”
众人吓了一跳,看向“醒着”的小五郎,下村昌三更是脸色微变:“毛利先生,你别乱说,我一直在研究碑文,怎么可能杀人?”
“研究碑文?”“小五郎”冷笑一声,“你所谓的研究,不过是在找机会处理痕迹吧?刚才夜一发现的安全绳残段,上面的灼烧痕迹和你口袋里的打火机火焰温度完全吻合,只有你这种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人,才能在切断绳子时留下这种痕迹。”
下村昌三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里果然装着一个银色打火机。“这……这说明不了什么,山里用火很正常。”
“那你腰上的手巾呢?”“小五郎”步步紧逼,“早上明明披在肩上,现在却缠在腰上,是不是因为攀爬时肩膀被岩石擦伤,怕被人看到才遮遮掩掩?”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你刚才说去通风口附近,其实是趁着今津先生转身的瞬间,用安全绳爬到悬崖上,把尸体挂好后再顺绳下来,对吧?”
下村昌三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嘴硬:“我没有!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小五郎”指了指悬崖上的祠堂,“祠堂门口的石板上有几滴血迹,虽然被擦过,但法医已经提取到了样本,和你指甲缝里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