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候车室的疑云
回到候车室时,里面的气氛比离开时更加沉闷。
来栖纪子依旧坐在电脑前,但屏幕已经黑了,她正皱着眉看着手机,手指不停地滑动着,显然还是没有信号。岛尾舟老婆婆靠在长椅上睡着了,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句模糊的呓语。站长稻垣喜久雄和上也雅子正在检查应急物资,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各位回来了?外面雨太大了吧?”雅子递上毛巾,“快擦擦吧。”
小五郎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把刚才在温泉浴场发现纸条的事告诉了站长。稻垣喜久雄的脸色立刻变了:“什、什么?有人想杀人?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小五郎提高了音量,“刚才在温泉浴场,有人把这张纸条塞进了我的口袋!我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的话让候车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来栖纪子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落在小五郎身上:“毛利先生,能让我看看那张纸条吗?”
小五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纸条递给了她。来栖纪子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纸张的质地,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纸张是车站的便签纸,打印机也是车站办公室的那种老式打印机。也就是说,这张纸条是在车站里制作的。”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
“也就是说,写这张纸条的人,就在我们中间?”穗刈雄一的声音有些发颤。
来栖纪子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穗刈雄一:“穗刈先生,你刚才在温泉浴场旁边的长椅上,是不是在记什么东西?我看你的本子上写了很多数字和名字。”
穗刈雄一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我只是在记推销的客户名单……”
“是吗?”来栖纪子冷笑一声,“可是我刚才看到你本子上的数字,和最近警方公布的一起诈骗案中的金额数字完全吻合。而且你的长相,也和那个在逃的诈骗犯很像。”
穗刈雄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推销员竟然是诈骗犯。
来栖纪子又把目光转向卡尔:“卡尔先生,你的背包里好像装了不少东西啊。刚才在温泉旅馆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你背包的侧袋里露出了一个钱包,款式和颜色,都和我昨天在火车上丢失的那个一模一样。”
卡尔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捂住了背包:“你、你看错了吧?这是我自己的钱包……”
“是吗?”来栖纪子走上前,“那能不能让我看看?”
卡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把钱包拿了出来。来栖纪子接过钱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她的身份证和信用卡。“这就是我的钱包,”她冷冷地说,“看来你不只是个背包客,还是个扒手。”
卡尔的脸涨得通红,低下了头,说不出话来。
短短几分钟,来栖纪子就揭穿了两个人的秘密,让在场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同时也多了几分敬畏和警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武上均突然开口了,他的目光落在睡着的岛尾舟老婆婆身上:“这个老婆婆,我看她也不太对劲。刚才我们去泡温泉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她在偷偷看着我们,根本不像有老年痴呆症的样子。说不定她是装的,想趁机做什么坏事。”
他的话让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岛尾舟老婆婆身上。老婆婆似乎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大家都在看她,吓得缩了缩脖子,嘴里喃喃道:“你们……你们看我干什么?我要回家……”
她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有些神志不清,但武上均的话也让人心生疑窦。柯南仔细观察着老婆婆,发现她的手指虽然有些颤抖,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但很干净,不像是长期流落在外的样子。而且她怀里的布包,看起来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好了好了,别瞎猜了,”稻垣喜久雄连忙打圆场,“这位老婆婆是下午来等车的,说要去邻市看儿子,可能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大家还是安心等着台风过去吧。”
但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候车室里的气氛依旧很紧张。每个人都互相提防着,仿佛身边的人随时可能变成凶手。柯南看着这一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张杀人预告的纸条,来栖纪子的敏锐,武上均的怀疑,还有那个神秘的老婆婆……这一切都像一张网,笼罩在这个小小的候车室里,而他知道,这张网很快就会收紧。
四、雨夜的枪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台风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候车室里的挂钟指向了晚上十一点,暖气炉的温度越来越低,每个人都裹紧了衣服,昏昏欲睡。小五郎靠在长椅上打着呼噜,口水都快流到了地上。小兰坐在旁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时不时看看窗外的雨。
来栖纪子突然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不行,我必须想办法联系上议员。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