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和夜一站在不远处,夜一正在给博士打电话汇报情况,灰原则看着远处的山,手里把玩着一个空的葛粉包装袋。
“镰鼬的传说,其实是人们对未知的恐惧吧。”灰原轻声说,“就像小柳绿,她以为复仇能让母亲安息,最后却只是困住了自己。”
柯南喝了一口葛粉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远处的山上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得像能穿透云层。
服部平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去看看大和敢助那边有没有新案子,总比在这里对着温泉发呆强。”
众人收拾好东西,向老板娘道别。老板娘站在玄关,脸上的笑容有些疲惫,却带着释然:“以后不会再有镰鼬的传说了,也该让旅馆清静清静了。”
车子驶离立居旅馆时,柯南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露天浴池的水面上,三个小小的影子在晃动——那是和叶、小兰还有夜一在挥手告别。阳光穿过她们的身影,投在水面上,像是三个跳跃的光斑,再也没有了传说中的狰狞。
山路蜿蜒,车子渐渐驶远,旅馆的红灯笼在视野里变成一个小小的红点,最终消失在群山之间。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葛粉香气,还在诉说着这个关于复仇与救赎的故事。而生活,就像这山间的路,总有转弯却也总有坦途。柯南望着窗外掠过的绿意,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下一段旅程,或许就在前方某个转角,正等着被揭开谜底。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约莫一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了“道路施工,禁止通行”的警示牌。毛利小五郎探头看了看,嘟囔道:“这荒山野岭的,修路也不提前说一声。”
服部平次停下车,摇下车窗问施工人员:“师傅,这路得修到什么时候?”
工人擦了擦汗:“最少得两天,山里雨多路滑,昨天塌了点土方,得慢慢清。”
和叶叹了口气:“那我们今晚住哪儿啊?这附近好像没别的旅馆了。”
柯南正望着窗外的密林,夜一突然指着前方:“那里有个酒店的招牌。”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密林深处隐约露出一栋白色的建筑,楼顶的“山月酒店”四个字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看来只能住那儿了。”服部平次重新发动车子,拐进一条岔路。
山月酒店比立居旅馆新得多,像是近几年才建的,门口的停车场还很干净。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干练的套装,笑着迎上来:“几位是来住宿的?刚好还剩最后一间套房,带客厅的,够你们住了。”
毛利小五郎一听有套房,立刻眉开眼笑:“太好了!有没有温泉?”
“有啊,我们酒店就一个大温泉池,男女混浴,但晚上九点后就没人了,很清静。”老板娘说,“不过池子里的水是天然温泉,温度比一般的高,泡久了可能会头晕,你们注意点。”
众人放好行李,在酒店餐厅吃了晚饭。餐桌上摆满了当地的野菜和河鱼,灰原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味增汤。夜一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白,低声问:“不舒服?”
灰原摇摇头:“可能有点累。”
柯南也看了过来:“要不要先回房休息?”
“没事,泡个温泉说不定就好了。”灰原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鱼。
晚饭后,毛利小五郎早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大家去温泉池。池子在酒店后院,用石头砌成,周围种着枫树,叶片已经开始泛红。温泉水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哇,好舒服!”和叶一进去就叹了口气,舒服地眯起眼睛。
小兰也笑着说:“水温刚好,不像有些地方烫得受不了。”
服部平次靠在池边,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怎么样,比立居旅馆的池子大吧?”
柯南点点头,目光却落在灰原身上。她只把脚伸进水里,坐在池边的石阶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夜一也注意到了,走过去问:“是不是水温太高了?”
灰原刚想说没事,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前发黑:“有点……晕。”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歪,差点栽进池里。夜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别动,我抱你上去。”
他说着,小心地将灰原从池边抱起来,她身上的浴巾有点湿,贴在皮肤上。其他人大吃一惊,和叶刚想站起来,被服部平次按住:“让夜一处理,我们别添乱。”
夜一把灰原抱到池边的躺椅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条干浴巾,仔细地裹住她,只露出脸。灰原的嘴唇有点发紫,呼吸也不太顺畅。
“她这是泡太久缺氧了,得把浊气排出来。”夜一说着,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背上,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的穴位慢慢推拿。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易碎的瓷器。
灰原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吐出一口浊气。夜一继续按摩,从后背到肩膀,再到太阳穴,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又能刺激到穴位。
柯南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