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谷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他终于明白,摧毁他们感情的从来不是什么“新男友”,而是他自己的自卑和失控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工藤夜一忽然从连帽衫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金属纽扣:“这是我刚才在商住楼楼顶栏杆下捡到的,上面沾着一点布料纤维,和你这件连帽衫的材质完全一致。”
他晃了晃证物袋,又指了指中冈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而且监控里拍到,你推袋小路先生的时候,袖口蹭到了栏杆上的铁锈,你的连帽衫袖口刚好有一块一模一样的锈迹——这总不能也是捡来的吧?”
雪谷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编不出来。
“证据确凿。”目暮警官沉声道,“高木,千叶,把他带走。”
就在高木上前要铐住雪谷时,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她了!”他猛地朝宫本夏美扑过去,“咲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小心!”柯南眼疾手快,按下足球腰带的开关。一颗足球呼啸着飞出去,精准地砸在雪谷的膝盖上。雪谷吃痛,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工藤夜一早就做好了准备,趁他弯腰的瞬间冲上前,一记利落的擒拿将他按在地上:“别再演戏了。”
雪谷还在疯狂挣扎,嘴里胡乱喊着宫本夏美的名字,直到被千叶强行戴上手铐,拖出房间时,他的目光还死死盯着宫本夏美,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宫本夏美捂着脸,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中冈尴尬地别过头,继续调试他的监控设备。
柯南走到她身边,递过去一张纸巾:“哭解决不了问题。”
宫本夏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早点跟他说清楚,如果我没说要分手……”
“没有如果。”灰原的声音冷冷传来,“他的偏执不是你造成的。你只是选择了不再自欺欺人而已。”
光彦蹲下来,认真地说:“夏美姐姐,你之前说的那个‘运气很差’的哥哥,是不是小松均先生?”
宫本夏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们刚才在楼下看到他了,”步美接口道,“他一直在警戒线外徘徊,还问我们你有没有事呢。”
元太拍着肚子:“他还说,昨晚要不是你提醒他‘这边路灯坏了,走另一边更安全’,他根本不会走那条路,也就不会差点被砸到——原来你早就关心他啦!”
宫本夏美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渐渐清明起来。她想起小松均——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见了她会脸红,却会在下雨天默默把伞塞给她的同事。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职员,却没想到,昨晚自己随口一句提醒,他竟然记在心里。刚才在公园,她其实看到他了,看到他对着摔碎的手机苦笑,看到他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我……”她张了张嘴,忽然站起身,“我去找他。”
目暮警官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柯南他们说:“你们啊,真是走到哪都能惹出案子来。不过这次……做得不错。”
柯南笑了笑,没说话。工藤夜一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总算没让无辜的人背锅。”
灰原推了推眼镜,看着宫本夏美跑向公园的背影:“至少,有人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公园里,小松均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着手机的碎片。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小松先生。”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宫本夏美站在面前,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眼神明亮。
“夏美小姐?”他慌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把碎片藏起来,“我……我就是路过……”
“对不起。”宫本夏美忽然说,“之前一直对你很冷淡。”
小松均愣住了:“啊?”
“其实我知道你总在帮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上次我加班到深夜,是你悄悄在我桌上放了热咖啡;上次公司团建,是你替我挡了好多酒……我都知道。”
她看着他手里的碎手机,轻声说:“手机……我赔给你吧。”
小松均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这手机早就该换了!”他挠了挠头,脸又红了,“其实……其实我就是觉得,像夏美小姐这么好的人,值得被认真对待。”
宫本夏美看着他笨拙又真诚的样子,忽然笑了,眼泪却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温暖的泪。
不远处的商住楼楼下,柯南他们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看吧,我就说会有好结果的!”元太得意地说。
光彦推了推眼镜:“其实感情就像解谜题,有时候看起来很复杂,其实答案很简单。”
步美托着下巴:“希望他们能一直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