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谷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把事情说清楚。”目暮严肃地说。
雪谷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我和夏美交往了三年,我们一起打拼,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他指着照片上的陌生男人:“他叫井口一郎,是个富二代,三个月前认识了夏美。夏美被他的钱迷惑了,说要跟我分手,跟他在一起。”
“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想报复井口一郎?”柯南问道。
雪谷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甘心!夏美明明说过最讨厌那种靠家里的纨绔子弟,她怎么能背叛我?我想过很多次,要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
“那袋小路呢?你为什么要推他?”目暮追问。
“我……我认错人了。”雪谷的声音充满了悔恨,“昨晚我在楼顶等井口一郎,我知道他经常这个时间从这栋楼经过。我看到袋小路醉醺醺地走上楼顶,他穿着和井口一郎相似的西装,身形也差不多……我当时太激动了,又喝了点酒,就把他当成了井口一郎,一时冲动……”
他捂着脸,痛哭起来:“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井口一郎,让他离开夏美,我没想杀人啊……”
“所以你推下袋小路后,就赶紧跑了?”夜一问道。
“是……”雪谷哽咽着说,“我跑下楼的时候,看到夏美在公园那边,她好像看到我了,但我没敢跟她说话,就直接跑回家了。我把相机里昨晚拍的照片都删了,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夏美咲子……”雪谷大介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我一直以为,那个穿西装的醉汉是她的新男友。”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目暮警官皱着眉,示意高木记录下这句话:“你说的夏美咲子,就是宫本夏美?”
雪谷点点头,眼泪混着鼻涕糊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绝望:“她跟我提过,说新认识的人经常穿深灰色西装,喜欢在这栋楼附近散步……昨晚天黑,袋小路先生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又喝得站不稳,我隔着老远看过去,真的以为是他……”
柯南忽然想起昨晚在公园见到宫本夏美的情景。她提到“新男友”时,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甜蜜,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难道雪谷从一开始就误会了?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她有新男友?”灰原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审视,“有没有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雪谷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不可能!我在她手机里看到过聊天记录!那个人叫她‘咲子’,还说‘老地方等你’——这不就是约会的意思吗?”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三年啊,我们在一起三年,她从来没让别人这么叫过她!”
这时,高木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警官,查到了!宫本夏美确实有个昵称叫咲子,但她的社交关系里,并没有叫井口一郎的富二代。倒是有个叫井口一郎的,是她父亲公司的合作方,三个月前因为商业纠纷和她父亲闹得很僵。”
“什么?”雪谷愣住了,像是没听懂一样,“没有富二代?那……那她跟谁在聊天?”
柯南忽然看向窗外,宫本夏美还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只是此刻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他转身对目暮说:“警官,可能需要请宫本小姐过来一趟。”
宫本夏美走进中冈的房间时,脸色苍白得像纸。看到被警察按住的雪谷,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门框:“大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谷看到她,突然激动起来:“咲子!你告诉我,你根本没有新男友对不对?那些聊天记录是假的,是我看错了对不对?”
宫本夏美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那个穿西装的人,是我爸的助理啊!我爸最近身体不好,公司的事都是他帮忙盯着,我跟他聊天,是为了问公司的情况……”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递给目暮:“你看,我们聊的全是工作。他说‘老地方等你’,是说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谈事。至于‘咲子’,是我小时候的乳名,只有家里人和很熟的长辈才会这么叫……”
雪谷呆呆地看着那些聊天记录,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的猜忌和偏执,编织了一个不存在的“情敌”。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终于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说要分手,说我们不合适,我还以为……”
“我是觉得累了。”宫本夏美擦掉眼泪,语气里带着疲惫,“你总说我变了,说我眼里只有钱,可你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拼命接工作。我爸公司资金链断了,我不赚钱,全家都要喝西北风!我跟你说这些,你只会说‘我养你’,可你连自己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我要的不是你画的大饼,是能一起扛事的肩膀!可你呢?你只会疑神疑鬼,甚至……甚至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