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红柿漂浮在水面,正好遮住了尸体,说明凶手是先杀死薄谷,再把他放进浴缸,最后倒入西红柿的。”夜一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扫过每个人,“但凶手怎么在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做到这一切?”
四、窗外的红衣女
警方到来前的两个小时,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任田把自己关在阁楼,不肯出来;澄香坐在沙发上,反复摩挲着红绳手链;园子则缠着兰,说再也不敢住在这里了。
柯南、世良和夜一决定去别墅周围看看。三人沿着那条高跟鞋印走进树林,没走多久就看到一棵红杉树下放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布料和柯南在楼梯扶手上发现的丝线一模一样。
“这是岳野驹世的裙子?”世良捡起裙子,发现裙摆处有一个破洞,“看起来很旧了,但不像是15年前的款式,更像是近几年的仿制品。”
夜一指着树下的泥土:“有人在这里挖过东西,土还是松的。”他蹲下身,用树枝拨开泥土,里面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装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刀柄上刻着一个“岳”字,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西装,女人穿着红裙,两人站在沼泽边的红杉树下,笑得很开心——那女人的脸,赫然和岳野驹世的档案照片一模一样。
“这把刀就是当年红衣女杀人用的那把!”世良看着菜刀,“聪子当年发现的应该就是这个。”
柯南注意到,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1998年秋,与浩介在月见庄”。浩介,应该就是岳野驹世的丈夫。
三人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园子正站在二楼卧室的窗边尖叫:“红……红衣女!我看到红衣女了!就在院子里!”
众人冲到窗边,只见一个穿着红裙的长发女人站在院角的老槐树下,背对着别墅,一动不动。夜一抓起一根棒球棍冲出别墅,那女人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只剩下满地的落叶在风中打转。
“人呢?”夜一站在槐树旁,只找到一根红色的假发,“是假的,有人假扮的。”
就在这时,别墅里突然一片漆黑——停电了。
“啊!”黑暗中传来澄香的尖叫,紧接着是窗户被撞开的声音。
“怎么了?”兰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只见澄香倒在窗边,额头上有一道伤口,鲜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流。窗外的夜色里,一个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她从窗户爬进来袭击我!”澄香捂着额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夜一和世良立刻冲出别墅追赶,柯南则蹲在窗边检查。窗户的插销是从里面打开的,窗台上没有脚印,只有一点白色的粉末,闻起来像是面粉。
“澄香说红衣女从窗户进来,但窗台上没有泥土,也没有脚印。”柯南对灰原说,“而且停电太巧合了,像是有人故意拉了电闸。”
灰原走到电闸箱旁,发现电闸确实被人拉下来了,闸刀上沾着一点红色的纤维,和那件红裙的材质一样。
夜一和世良很快回来了,说那红衣女跑得很快,钻进树林就不见了。“但我在树林里发现了这个。”世良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掉在刚才那棵红杉树下,不知道是谁的。”
柯南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来一段模糊的对话,像是一男一女在争吵。
“……那笔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还?”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任田。
“再等等……等我拿到那东西……”女人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是谁。
“15年了!你还想骗我多久?岳野当年的事……”
后面的声音被一阵电流声淹没了,再也听不清。
“任田和谁在吵架?”兰疑惑地问,“他知道15年前的事?”
柯南看着阁楼的方向,任田还没下来。“我们去问问他。”
五、刑警的调查
就在众人准备去阁楼找任田时,别墅外传来了警笛声。大和敢助警部带着由衣刑警和几名警员走了进来,看到浴缸里的尸体,大和皱起了眉头:“又是这种奇怪的死法,跟15年前一模一样。”
“大和警部,你知道15年前的案子?”世良问道。
“何止知道。”大和的目光扫过别墅,“当年就是我师父负责的案子。岳野驹世杀了丈夫后,我师父追了她三公里,最后看着她跌进沼泽。只是他一直说,当时岳野手里的刀是朝他扔过来的,不是砍过来的,可报告里写的是‘持刀拒捕,不慎跌入沼泽’。”
由衣刑警拿出笔记本:“我们查了薄谷昌家的背景,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职员,15年前曾在这附近的工地打工,据说认识岳野驹世的丈夫。”
柯南把那根红色丝线递给由衣:“这是在楼梯扶手上发现的,和那件红裙的材质一样。还有录音笔里的对话,您能帮忙鉴定一下是谁的声音吗?”
由衣接过丝线和录音笔:“我会送去鉴定科。另外,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