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太慌张了,忘了清理现场的痕迹。”工藤夜一补充道,“你鞋子上的血迹,和益子先生头上的血是一样的。还有客厅垃圾桶里的缎带包装纸,是你买来想给猫系上,把它带回去的吧?但你太匆忙,没来得及用剪刀剪开缎带,就把包装纸扔了。”
灰原哀举起那盘磁带:“你本来想录音,证明自己不在场,但慌乱中忘了按下录音键。这些细节,每一个都在告诉你的谎言。”她将磁带塞进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里面只有一片沙沙的杂音,“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何必费尽心机伪造现场?”
漆屋伦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不是的……我没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含混的辩解,“我只是……只是太生气了。他凭什么?凭一只猫就能抢走我的一切?”
柯南走到他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抢走你的一切?你所谓的‘一切’,不过是你自己荒废的才华。”他指着桌上散落的书稿,“我们在你的住处找到了这些,三年来你只写了不到十页的开篇,却把所有失败都归咎于一只猫,甚至迁怒于益子先生。”
“益子先生收养上尉后,每天坚持写作四个小时,哪怕最初没人看好也从未放弃;而你呢?”柯南拿起一叠揉皱的稿纸,“只会抱怨命运不公,把时间浪费在酗酒和嫉妒上。你以为没有上尉,你就能重拾当年的名气吗?”
漆屋伦平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你懂什么!”他嘶吼着站起来,却被身后的警察按住,“那只猫是我的灵感来源!当年我写《流浪猫侦探》时,每天都跟它待在一起,是它陪着我熬过无数个写作的夜晚!益子把它带走,就是偷走了我的缪斯!”
“缪斯不会因为换了主人就消失。”灰原哀冷冷开口,“真正的灵感藏在观察里,藏在坚持里,而不是一只猫的皮毛里。你丢的不是猫,是观察生活的眼睛和坐冷板凳的耐心。”
这时,高木警官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目暮警官,益子先生醒了,他说当时确实跟漆屋提到要把上尉还给他,还说可以帮他修改书稿,推荐给出版社。”
“什么?”漆屋伦平愣住了,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错愕取代,“他……他说要帮我?”
“益子先生说,他一直很欣赏你的文笔,只是觉得你这几年太浮躁。”高木念着报告,“他还说,之所以收养上尉,是怕你当时情绪不稳定,照顾不好猫,想着等你重新振作再还回去。”
漆屋伦平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我……我居然……”他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泪水从指缝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上尉不知何时跳上了桌子,用脑袋蹭了蹭漆屋伦平的手背,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呼噜声。漆屋伦平僵硬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猫的背,三毛猫的毛柔软蓬松,像一团温暖的云。“对不起……上尉……对不起……”他反复念叨着,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柯南看着这一幕,对目暮警官说:“荧光灯碎片上有漆屋先生的指纹,缎带包装纸上的唾液dNA也与他吻合,加上他的供述,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目暮警官点点头,示意警察带走漆屋伦平。经过上尉身边时,漆屋伦平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猫的耳朵:“等我出来……等我重新拿起笔,能……能再来看你吗?”
上尉歪了歪头,用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腕,像是在应答。
走出警局时,夜色已经深了,月光洒在街道上,给梧桐叶镀上一层银边。步美抱着上尉,轻轻挠着它的下巴:“没想到漆屋先生是因为这个才犯错,真是太可惜了。”
光彦推了推眼镜:“所以说,遇到问题不能钻牛角尖,更不能把错都推给别人。”
元太摸着肚子:“说起来,我刚才好像闻到警局食堂飘来咖喱味,现在能去吃晚饭了吗?”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之前的沉重气氛消散了不少。安室透不知何时开车过来,降下车窗笑着说:“我做了牛肉咖喱,回去趁热吃吧。”
“安室先生!”步美眼睛一亮,抱着上尉率先冲过去,“上尉也能吃一点吗?”
“可以给它准备点猫用咖喱,不含洋葱的。”安室透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柯南,“你们又解决了一个案子啊。”
柯南笑了笑,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像撒了一把碎钻。他想起益子先生说的话——“真正的好运,是把平凡的日子熬成喜欢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吧。
回到波罗咖啡厅时,咖喱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梓本夏端出一碗猫粮,上尉立刻跳过去埋头吃起来。安室透把盛好咖喱的盘子递给众人,金黄的咖喱上卧着一颗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