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画像项链与未说出口的怨怼
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京介说自己整个下午都在客厅看报纸,有优香可以作证;沙织承认自己在房间里哭了很久,但没出过门;千春坚持说只是去送水果,没进过白河美铃的房间。
柯南和夜一、灰原哀在宅邸里四处查看。走到千春的房间门口时,发现门没锁,里面很整洁,书桌上摆着一本相册,翻开的那页是千春和母亲的合影,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
“这是她母亲的遗物?”灰原哀拿起相册,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医院的诊断书,千春的母亲死于胃癌,去世前一年都在住院,医药费单上的金额高得惊人。
夜一打开书桌抽屉,里面有一叠厚厚的信封,上面写着“生活费”,汇款人是京介,但金额很少,甚至不够支付千春的学费。“看来京介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可能需要依靠白河美铃的财产。”
柯南注意到抽屉角落里有一小管蓝色颜料,和画像上项链的颜色一模一样。他拿起颜料管,发现盖子没盖紧,颜料已经有点干涸。
“她果然动过那幅画。”柯南轻声说。
三人走到楼下,看到高木警官正在询问优香:“美铃女士最近有没有和人发生争执?”
“除了和沙织小姐吵架,就是前几天和制作人打电话,”优香回忆道,“好像是在说沙织小姐试镜的事,夫人在电话里说‘那种水平也敢来丢人,我已经让他们取消资格了’,语气很生气。”
“原来如此,”柯南恍然大悟,“沙织说试镜合格被取消,其实是白河美铃做的决定,沙织可能因此怀恨在心。”
这时,横沟参悟拿着一份文件跑过来:“目暮警官,查到了!白河美铃在三个月前立了遗嘱,所有财产都留给女儿沙织,白河京介和千春一分钱都得不到!”
京介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嘴唇哆嗦着:“她怎么能这么做……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沙织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她死了?太好了!再也没人能阻止我出道了!”
“沙织!”京介厉声呵斥。
柯南看着眼前的混乱,忽然想起那个宝特瓶:“目暮警官,那个烧焦的宝特瓶上,有没有发现指纹?”
“有,”横沟参悟点头,“除了白河美铃的,还有千春的。”
千春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我、我只是路过时不小心碰掉了,真的不是我……”
“是不是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夜一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她刚才在千春房间拍到的照片——书桌角落里,放着一个和烧焦的宝特瓶同款的瓶子,瓶身上贴着的标签还没撕掉,上面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正好能对上。
灰原哀则拿出那管蓝色颜料:“画像上的项链是用这个画的吧?你故意把项链画歪,是想掩盖什么?”
柯南走到画像前,用手指轻轻擦掉项链边缘的蜡油:“这里原本应该有个烛台,对不对?你把烛台移走,用颜料画上项链,就是为了掩盖烛台的位置。而那个宝特瓶,其实是用来固定焦点的,让阳光正好照在烛台的蜡烛上,引发火灾。”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千春:“你知道白河美铃下午要睡午觉,会吃安眠药,所以算好了时间。你假装送水果去观察她是否睡着,然后把宝特瓶放在窗台上,调整好角度,再把烛台放在焦点处,最后用颜料修改画像,掩盖烛台的痕迹。”
千春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摇着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柯南继续推理:“你恨她,不仅仅因为她对你不好,更因为她在电话里说的话。”他看向优香,“你听到的电话,其实不是说沙织,而是说千春吧?白河美铃可能发现了你偷偷打工赚钱,说你‘那种出身的孩子,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气候’,还说遗嘱里不会给你一分钱。”
“你怎么知道……”千春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委屈。
“因为你的手腕,”夜一轻声说,“那是长期戴护腕留下的痕迹,你应该在餐厅或者便利店打工,对吧?那些地方需要长时间戴护腕。”
千春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每天做饭、打扫、织毛衣给她,她从来没正眼看过我!我妈妈生病时,我求她借点钱,她却说‘别想用死人来讹钱’!她甚至记不住我的生日,却每年都给沙织办盛大的派对!”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那天我听到她打电话,说‘千春那个拖油瓶,我死也不会给她一分钱’,我就知道,我永远也融入不了这个家……”
“所以你就用宝特瓶制造了火灾?”目暮警官沉声问。
千春点点头:“我计算过阳光的角度,知道她吃了安眠药不会醒……我只是想让她消失,让这个家能安静一点……”
这时,毛利小五郎突然打了个哈欠,晃了晃身子——显然是被柯南用麻醉针射中了。柯南躲到沙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千春,你错了。”
“真正的家人,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