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走到窗边,看着后院角落里一个废弃的鸟笼:“管家优香说,千春的母亲在她十岁时就去世了,她跟着父亲京介来到白河家,已经住了五年。”
“五年还没能融入这个家吗?”柯南摸着下巴,“刚才美铃女士对她用了敬称,对沙织却直呼其名,这在日本家庭里很不寻常,像是在刻意划清界限。”
三人正说着,走廊里传来沙织的哭声,夹杂着白河美铃的训斥。过了一会儿,哭声停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看来又吵架了。”灰原哀轻声说。
下午三点左右,众人听到优香在楼下喊喝茶,便起身下楼。客厅里,京介正在看报纸,千春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手里的毛线团滚到了地上,她慌忙去捡,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腿,疼得皱起眉。
“毛手毛脚的。”白河美铃从楼上走下来,语气里满是嫌弃,“优香,我的安眠药呢?下午有点头疼,想睡一会儿。”
优香应声去拿药,千春连忙站起来:“妈妈,我去给您倒杯水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讨好。
白河美铃没理她,接过优香递来的药和水杯,径直走上二楼:“四点叫我起来,别让任何人打扰。”
“是。”优香点头。
四点整,优香去叫白河美铃,却发现房门锁着,里面没有回应。她心里一慌,跑下楼告诉京介:“先生,夫人好像没醒,门打不开。”
京介放下报纸,和众人一起上楼。柯南注意到,房门把手附近的地毯有些潮湿,像是被水泼过。
“美铃!美铃!”京介用力敲门,里面毫无动静。这时,一股淡淡的烟味飘了过来。
“着火了!”沙织突然尖叫起来,指着门缝里渗出的黑烟,“妈妈还在里面!”
毛利小五郎立刻撞向房门,几下就把门撞开了。浓烟瞬间涌了出来,房间里火光冲天,白河美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快救火!”京介大喊着,优香连忙去拿灭火器。毛利小五郎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冲进去把白河美铃抱了出来。
白河美铃已经没有了呼吸,脸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只是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她身上的真丝睡袍被烟熏得发黑,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消防车和警车几乎同时赶到。目暮警官看着被烧毁的房间,眉头紧锁:“毛利老弟,又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毛利兰脸色苍白,“美铃女士说要睡午觉,吃了安眠药,结果房间突然着火了。”
鉴识课的人员开始勘查现场。横沟参悟蹲在床边,检查着烧焦的被褥:“目暮警官,起火点很奇怪,是从床边的地毯开始燃烧的,但这里没有任何易燃物,也没有电线短路的痕迹。”
“而且夫人睡前吃了安眠药,”优香哽咽着说,“可能是睡得太沉,没发现着火……”
柯南走进房间,浓烟已经散去,留下呛人的焦糊味。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个空水杯,杯底残留着一点白色粉末,经鉴识人员检测,正是安眠药的成分。
“奇怪的是这个。”夜一指着墙上一幅被熏黑的画,画的是白河美铃年轻时的肖像,画中她脖子上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但此刻项链的位置却有些歪斜,边缘还沾着一点蜡油。
“这是我挂的。”沙织站在门口,声音沙哑,“昨天我看到画歪了,就重新挂了一下。画原本是没有项链的,妈妈说加上去更有气场。”
柯南凑近看,发现项链的颜料是新的,边缘还有未干的痕迹,不像是昨天画的。
灰原哀则在房间角落发现了一个烧焦的宝特瓶,瓶身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出里面残留着一点水。“这是谁的?”她问。
优香摇摇头:“夫人不喝这种廉价饮料,沙织小姐只喝进口矿泉水,千春小姐……我没见过她买过这个牌子。”
柯南拿起宝特瓶,对着窗户的方向比划了一下:“如果里面装着水,会不会……”
“产生凸镜效果?”夜一立刻明白了,“阳光透过水瓶,把焦点聚在地毯上,时间长了就会引发火灾。”
横沟参悟走过来:“我们查了天气预报,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阳光正好能照进这个房间,角度和床边的位置吻合。”
“但这是意外还是人为?”目暮警官皱眉,“如果是人为,谁会把宝特瓶放在那里?”
柯南的目光扫过站在走廊里的众人——京介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沙织眼神空洞,不时咬着嘴唇;千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
“对了,”优香突然想起什么,“下午三点半左右,我看到千春小姐在二楼走廊徘徊,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千春猛地抬起头,慌忙摆手:“我、我只是去给妈妈送水果,看到她房门关着,就回来了……”
“送水果需要拿着宝特瓶吗?”柯南追问。
千春的脸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