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碱性?”元太挠了挠头,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塑料瓶,“这个算吗?早上出门前妈妈给我带的冻伤止痒药,说最近天气干,万一冻出疹子可以用。”
柯南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又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搓了搓:“里面有阿摩尼亚,是碱性的!正好能用!”他转头看向工藤夜一,“有没有办法弄点水?”
工藤夜一走到车厢角落,那里有个小小的排水孔,旁边凝结着些水珠。他用手指刮了点水珠,凑到柯南面前:“只有这么多。”
“够了。”柯南把收据铺平在纸箱上,用指尖蘸了点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card purchases”这行字上。等水分稍微干了点,他又挤出一点止痒药,用指甲蘸着药膏在上面涂抹。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黑色的“card purchases”逐渐褪色,露出下面的白色纸面。柯南又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几下,借着药膏的碱性让纸面微微变色,最终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单词:“corpse”(尸体)。
“太厉害了柯南!”步美惊叹道。
“还有这里。”柯南指着下面的信用卡号和电话号码,“这串数字可以改成冷藏车的车牌号——刚才在停车场的时候,我看到车牌号是品川38·86-24,对吧?”
工藤夜一点点头:“对,我也看到了。”
柯南用同样的方法,把信用卡号改成了又把电话号码的位置改成了“品川”的日语假名。“这样一来,看到的人就能明白这里有尸体,还能知道车号。”他把收据仔细地叠成小方块,“现在要把它固定在上尉身上。”
工藤夜一解下自己手腕上的橡皮筋,把收据牢牢系在上尉的项圈上。“好了。”他摸了摸上尉的头,“上尉,全靠你了。”
上尉像是听懂了似的,“喵”地叫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冷藏车一直在行驶,偶尔会停下,大概是在送货。每次停车,大家都会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可车门始终没开。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步美已经开始发抖,光彦把自己的毛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元太则抱着胳膊蹲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鳗鱼饭”取暖。
灰原哀裹着工藤夜一的连帽衫,靠在纸箱上闭目养神。工藤夜一就坐在她旁边,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腿上。“冷吗?”他低声问。
灰原哀摇摇头,睫毛颤了颤:“你的衣服……会不会不够穿?”
“我不冷。”工藤夜一笑了笑,故意挺了挺胸膛,“我火力壮。”
灰原哀没说话,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比外套更让人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冷藏车突然停了下来。这次的动静格外大,似乎是停在了某个配送点。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隐约能听到“最后一家了”“快点卸完回家”之类的话。
“机会来了!”柯南压低声音,示意大家靠后。他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两个穿着蓝色工装服的男人正站在车后,准备开门卸货。
“就是现在!”柯南对工藤夜一使了个眼色。
工藤夜一立刻抱起上尉,走到门边。就在那两个男人拉开后门的瞬间,他迅速把上尉往外一抛,同时低声说了句:“去保罗咖啡厅!”
上尉像道箭似的蹿了出去,钻进旁边的小巷不见了。那两个男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骂了句:“哪来的野猫?”也没多想,开始搬车厢里的纸箱。
柯南他们缩在纸箱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直到车门再次关上,车重新启动,大家才松了口气。
“上尉能找到咖啡厅吗?”步美担忧地问。
“会的。”柯南的声音很坚定,“它每天都去,不会迷路的。”
可他心里其实也没底——现在只希望保罗咖啡厅的人能注意到上尉项圈上的收据,更希望……那两个送货员不会发现他们。
三、保罗咖啡厅的风与安室透的推理
五丁目的保罗咖啡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擦得锃亮的吧台,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三明治的香气。夏本梓正站在吧台后擦杯子,安室透则在煎锅前忙碌,黄油“滋滋”地冒着泡,把火腿煎得金黄。
“安室先生,今天的三明治用不用多加片生菜?”梓小姐笑着问。
“嗯,”安室透头也不回,声音带着笑意,“最近天气干燥,多吃点蔬菜好。”
就在这时,店门被“喵”地一声推开,上尉蹿了进来,径直跑到吧台前,用头蹭梓小姐的裤腿。“哟,是上尉啊。”梓小姐放下杯子,弯腰抱起它,“今天怎么这么早?还没到开饭时间呢。”
她的手指碰到了上尉项圈上的硬物,低头一看,发现是张叠着的纸片。“咦?这是什么?”梓小姐把纸片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