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客早年游历滇黔边境时,曾在苗寨中学得辨识“醒神草”的方法,这种草本植物只生长在瘴气弥漫的山谷入口,其根茎可解百毒,尤其是瘴气之毒。他凭借记忆在谷口的灌木丛中仔细搜寻,不多时便发现几株叶片呈锯齿状、开着淡黄色小花的植物,正是醒神草。两人采挖根茎,洗净后直接嚼服,一股清苦的汁液在口中化开,片刻后便觉胸口郁结消散,头脑清明。
踏入谷中,云雾愈发浓厚,脚下的路湿滑难行,稍不留神便会坠入深渊。行至谷底,暗河两岸的岩石泛着幽蓝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郭璞俯身触摸岩石,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他取出随身的青铜探针,用力刺入岩石缝隙,拔出时探针尖端已染上墨色痕迹。他仔细观察片刻,面露喜色:“此石含镍量极高,与铁共生,质地坚硬且富有韧性,正是我们要找的玄铁矿!”
郭璞转头之际,却见徐霞客正盯着暗河中央的一块巨石出神。那巨石形似卧虎,半截浸入水中,石面上嵌着一柄断裂的古剑,剑身虽已锈蚀,布满铜绿,但仍透着隐隐寒光,断口处平整光滑,可见当年锻造工艺之精湛。“这剑似是秦汉时期的铸剑工艺,采用的是‘百炼法’,却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留存至今,想必是玄铁所铸。”徐霞客话音刚落,暗河突然掀起数丈高的巨浪,一头形似巨鳄的异兽从水中冲出,其身长数丈,皮厚如甲,口中布满锋利的獠牙,张口便向两人袭来。
郭璞反应极快,急挥罗盘,罗盘瞬间发出一道金色光盾,暂时逼退异兽;徐霞客则顺势抓起身边的碎石,凭借多年游历练就的精准力道,将碎石掷向异兽的眼睛。异兽吃痛嘶吼,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翻滚,掀起阵阵巨浪。趁此间隙,两人合力撬动巨石,巨石轰然倒地,露出古剑的全貌。徐霞客小心翼翼地将古剑残片取下,收入行囊。
祖冲之收到玄铁残片后,连夜在临时搭建的工坊中测算成分比例。他用算筹推演,以《九章算术》中的算法为基础,结合自己创制的圆周率精准计算,最终发现玄铁中镍的含量恰好为7.5%,正是增强铁器韧性与锋利度的最佳比例。这一发现让北方的锻铁匠人如获至宝,他们按照祖冲之的配方,将玄铁与普通铁矿混合淬炼,采用“淬火三次、锻打百遍”的古法工艺,打造出的农具、刀具锋利耐用,不易锈蚀,足以与西方钢材媲美,北方的手工锻铁业也因此逐渐复苏。
与此同时,李时珍孤身前往岭南雨林,传闻那里有一种名为“紫霞藤”的珍稀植物,其汁液可染出永不褪色的艳紫,色泽远超西方的化学染料。岭南雨林湿热难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蚊虫叮咬如针般刺痛,更有瘴气、毒蛇潜伏在密林中,危机四伏。李时珍背着沉重的药篓,手持《本草纲目》手稿,按图索骥,在密林中穿行数日,却始终未见紫霞藤的踪迹。
一日午后,天降大雨,李时珍躲至一处瀑布下的水潭边避雨。雨势渐歇时,他突然发现几只色彩斑斓的彩蝶停在一丛藤蔓上,那藤蔓攀附在岩石上生长,开着淡紫色的小花,花瓣滴落的汁液在岩石上留下紫黑印记,经久不褪。“这便是紫霞藤!”李时珍欣喜若狂,正要上前采摘,却发现藤蔓缠绕的岩石后藏着一条眼镜王蛇,正吐着信子凝视着他,蛇身粗如碗口,眼神冰冷。
他急中生智,迅速从药篓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雄黄粉,撒向蛇身。雄黄粉的气味让蛇受惊后退,蜷缩在岩石缝隙中不敢动弹。李时珍趁机剪下几段藤蔓,小心翼翼地收入药篓。返程途中,他迫不及待地对紫霞藤汁液进行试验,却发现其虽色泽艳丽,却黏性极强,难以附着在布匹上,染色效果不佳。
李时珍并未气馁,在江南苏绣作坊的协助下,他反复试验,最终发现将藤蔓与石灰按3:1的比例混合蒸煮,可分离出纯净的染料原液;再加入少量明矾作为固色剂,染出的布匹不仅色泽鲜亮,且耐洗耐晒,历经数十次洗涤仍不褪色。江南苏绣匠人采用这种染料后,绣品的色彩层次愈发丰富,尤其是在描绘花鸟、人物时,紫色部分栩栩如生,立体感十足。一时间,“紫霞绣”成为达官贵人追捧的珍品,苏绣作坊的订单络绎不绝,一度扭转了被西方染料挤压的市场局面。
郦道元与沈括则结伴出海,前往南洋寻找一种名为“海魄木”的珍稀木材。传闻这种木材质地坚硬如铁,纹理如海浪般优美,防虫防腐,是制作高端家具与乐器的绝佳材料。两人搭乘一艘福建商船,行至爪哇岛附近时,遭遇台风袭击。狂风巨浪将商船掀翻,两人凭借一块浮木漂流数日,幸得一艘当地渔船相救,才得以登上一座无名荒岛。
岛上植被茂密,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与木材的清香。沈括观察地形后判断:“海魄木喜生于海边礁石缝隙,需在涨潮前寻找,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