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我的说辞。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不信,因为他怀疑我此举是为了救他,他才不能、也不会重罚我。
他这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告诉我:我知道你在说谎,这件事,我们之间没完。
“怎么,嫌罚得轻了?”见我没有反应,他抬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不……不!奴婢谢殿下不杀之恩!谢殿下恩典!”我如梦初醒,连忙再次叩首。
“福贵。”他扬声道。
殿门被推开,福贵躬身而入。
“送她回去。”幕玄辰头也不抬地吩咐道,“派人看好了,禁足期间,不许她与任何人往来。抄好的经文,每日一卷,送到孤的书房。”
“奴才遵旨。”
我浑浑噩噩地站起身,跟着福贵往外走。在我即将迈出殿门的那一刻,身后,再次传来幕玄辰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秦卿,记住,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不是每一次‘意外’,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