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瓜洲渡口。细雨如丝,慕容昭(赤练刀悬于马鞍,刀鞘裹油布防潮):“船家,这船能载我去江南?” 老船夫(眯眼望江):“公子,近来长江水匪多,尤其‘白浪帮’,专劫北上商船——您这刀……” 话音未落,江面忽起漩涡,三名水匪(持分水刺)从芦苇荡跃出:“留下买路财!”
慕容昭(足踏“流云步”,赤练刀出鞘):“江南水匪也配劫‘守心人’?” 刀光如赤练扫过,分水刺应声断为三截。为首匪首(捂腕后退):“你是……沙州城那个断王主簿药队的!” 慕容昭(刀指其咽喉):“废话少说。告诉你们帮主,再劫护道商队,我这刀不认人。” 刀气震落其蒙面巾,露出脸上“白浪”刺青。老船夫(吐舌):“好汉饶命!我这就开船!” 渡船离岸,江风卷着细雨,将赤练刀的寒光吹向江南烟雨深处。
【第二节:巳时入镇,姑苏药铺惊变】
巳时,姑苏城外“回春镇”。青石板路湿滑,慕容昭(按柳如烟所给地图,寻“济世堂江南分号”):“匾额该是‘苏氏济世堂’,怎不见踪影?” 忽闻巷内哭喊,循声至药铺后院——苏晚晴(素衣染血,被两名药人杀手围困):“慕容贤弟!快走!他们是赵嵩的‘药人’!”
药人杀手(皮肤泛青,关节扭曲,持淬毒铁爪)嘶吼扑上,指甲缝渗黑血。慕容昭(赤练刀旋出“赤练缠丝”,刀身绷直如鞭):“‘守心’刀法——护人!” 刀背格开铁爪,刀刃顺势削断左侧药人颈侧动脉,黑血喷溅如泉。另一药人从背后偷袭,他反手以刀鞘砸其膝弯(“流云步”卸力),赤练刀贯胸而过——药人僵立片刻,轰然倒地。苏晚晴(咳血):“赵嵩用‘腐骨草’汁浸泡死囚,制成‘药人’,刀枪不入……快去太医院药库,他要把‘长生散’配方藏在……” 话未说完,第三名药人破窗而入!
【第三节:午时驰援,残刀合击破阵】
午时,镇口茶棚。赵虎(扛断刀,率五名残刀营弟子):“小子!柳如烟飞鸽传书说你遇险,俺们抄近路先到了!” 慕容昭(抹去脸上血污):“师叔,苏姑娘被困药铺,赵嵩的药人杀手有三十六个,刀枪不入!” 赵虎(拍断刀):“三十六个?正好试试‘残刀合击阵’!俺这‘断岳式’专破硬功,你们‘分水式’断其关节,‘回风式’削其膝盖——记住,药人怕‘腐骨草’解药!”
苏晚晴(被弟子扶来,递过瓷瓶):“这是我用‘百草丹’改良的‘腐骨散’,撒在刀刃上可破药人护体罡气。” 慕容昭(将药粉涂于赤练刀):“师叔,合击阵怎么走?” 赵虎(画阵图于地):“你居‘生门’,引药人入阵;俺打‘开门’,断其后路;弟子们守‘休门’,防偷袭——记住,‘合击’非蛮力,是‘心齐’!” 雨幕中,残刀营弟子断刀出鞘,寒光与赤练刀交相辉映,一场“以阵破邪”的血战拉开序幕。
【第四节:未时血战,药库守心破邪】
未时,太医院药库。三十六名药人围杀而至,赵虎(断刀“断岳式”劈下,药人手臂凹陷):“破罡气了!” 慕容昭(赤练刀“缠丝式”绕药人脖颈):“苏姑娘说关节是弱点!” 刀刃顺其脊椎下滑,削断腰椎——“咔嚓”声中,药人轰然跪地。残刀营弟子(分水式插药人膝弯):“回风式!削膝盖!” 断刀如梳齿掠过,药人双膝尽断,哀嚎着倒地。
药库深处,赵嵩(白袍玉冠,持“药王令”)负手而立:“慕容明之子?当年你爹断我财路,今日你断我药人——可惜,这‘长生散’配方,已随我进了皇陵地宫!” 慕容昭(刀指其喉):“你用活人试药,就不怕遭天谴?” 赵嵩(狂笑):“天谴?等我献药得宠,这天下都是我的药铺!” 他突然掷出“药王令”,令牌炸开,毒烟弥漫——苏晚晴(以药囊捂鼻):“是‘腐骨烟’!快闭气!” 慕容昭(旋身避烟,赤练刀插地引雷):“雷雨天,药库顶是锡瓦——引雷破烟!” 电光闪过,锡瓦引雷,药库顶炸开大洞,毒烟尽散。
【第五节:申时论道,水榭化执明心】
申时,药库后水榭。苏晚晴(以“辨药术”验药人尸身):“药人心脏有‘腐骨草’晶核,毁之则死——这便是‘化执念’:赵嵩以‘长生’为执念,我们便以‘护生’化之。” 赵虎(擦断刀):“俺们残刀营平匪,降独眼龙、合击药人,不也是化执念?匪可降,人可救,唯执念不可纵!” 慕容昭(摩挲赤练刀“守心”刻字):“师父说‘化’是让新雪长青草——如今我懂了,这青草就是‘护生’的善念,哪怕面对药人,也不忘留活口问清配方来源。”
水榭外,柳如烟(率黑风寨女匪乘船而至):“沙州余党已清,听说你们在江南开战,俺们带‘旋风刀’来助阵!” 她抛给慕容昭一包“腐骨散”:“这药粉掺了巴豆,药人吃了会泻掉晶核。” 慕容昭(接住药包):“红娘子,多谢。但‘化执念’非只靠刀,更要靠心——你上次说‘该杀的贪官就得杀’,如今这药人,本是无辜死囚,我们救了他们,便是‘化’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