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沙州城外。黄沙漫天,慕容昭(以布巾掩面,木剑悬于马鞍):“师叔,这沙比北境还大,济世堂分号真在城里?” 阿青(勒马,裁云刃系于鞍侧):“苏姑娘信中说‘沙州城东济世堂,匾额缺角’——你看。” 城门口,一块斑驳匾额斜挂,“济世堂”三字缺了“世”字右半,边缘沾着暗红药渍。
守城兵丁(拄枪斜倚垛口):“两位少侠进城?最近城里闹‘黑沙疹’,染者浑身发黑,三日内咳血而亡——济世堂的刘掌柜都病倒了,你们当心。” 慕容昭(皱眉):“黑沙疹?可是与响马帮劫的药材有关?” 兵丁压低声音:“嘘……听说那批药材被‘沙州府’截了,说是‘贡品’,结果……” 话未说完,城内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济世堂学徒(披头散发,怀揣药包)狂奔而出:“不好了!刘掌柜不行了!求少侠救救城里百姓!”
【第二节:巳时问诊,药堂怪症溯源】
巳时,济世堂分号。堂内药味混杂腐气,刘掌柜(面色乌黑,躺在竹榻上抽搐):“少侠……快……停……停售‘宁神散’……” 苏晚晴的师妹柳莺(攥着半张药方哽咽):“这批‘宁神散’用的是响马帮劫的当归、黄芪,弟子按方抓药,病人服后先是昏睡,醒来就全身发黑……” 慕容昭(翻检药柜):“当归断面有黑丝,黄芪根须带腥气——这不是普通药材,是‘腐骨草’混充的!”
阿青(以裁云刃挑开药包):“腐骨草?北境马贼用它毒马,怎会混入药材?” 柳莺(递过账本):“上月沙州府王主簿派人来,说‘贡品药材’需换包装,还预付了双倍银钱……” 慕容昭(指尖划过账本朱砂印):“这印是‘沙州府’的,但墨色新得可疑——像是仓促盖上去的。” 窗外忽起喧哗,几名衙役踹门而入:“奉王主簿令,查封济世堂!有人举报你们卖假药害人!”
【第三节:午时突围,疫区黑沙疹现】
午时,沙州城南疫区。慕容昭(背起柳莺,木剑护在身前):“师叔,衙役被买通了,我们得去疫区找病人问清楚!” 阿青(掷出三枚冰蚕丝镖,钉住追兵脚前地面):“跟紧我,疫区瘴气能蚀骨。” 穿过破败巷陌,见数十百姓蜷缩墙角,皮肤黝黑如炭,咳嗽声撕心裂肺。一名老妪(抓住慕容昭裤脚):“少侠,我家娃吃了‘宁神散’才这样……王主簿说那是‘仙药’,能治咳嗽……”
慕容昭(以百草丹化水喂老妪孙儿):“百草丹只能暂缓毒性,必须找到腐骨草源头。” 阿青(蹲身查看地面药渣):“腐骨草喜沙质土,沙州城西‘乱葬岗’新翻了土——那里定有种植窝点!” 话音刚落,疫区入口传来马蹄声,一面绣“红”字的旗帜猎猎作响——十余名女匪(持刀背药篓)闯入:“我们是黑风寨的!专劫贪官污吏,这药篓里的‘解毒散’免费送!” 为首女子(红衣白马,眉眼凌厉):“在下柳如烟,人称‘红娘子’。听说沙州有‘黑沙疹’,特来救人——这位小兄弟,你怀里那‘百草丹’,能匀些给孩子们吗?”
【第四节:未时联手,破庙腐草现形】
未时,沙州城西乱葬岗破庙。柳如烟(率女匪警戒四周):“腐骨草就种在庙后沙地里,我早盯上了——王主簿用死囚试药,想造‘长生散’献给京中贵人。” 慕容昭(以木剑掘开沙土,露出暗绿草根):“果然是腐骨草!根须带毒,混入药材后,服者气血逆行,积淤成黑疹。” 阿青(挥裁云刃斩断草根):“这毒草需连根拔起,还得毁了王主簿的‘试药坊’。”
女匪“小辣椒”(举着火把):“试药坊在府衙后院地牢!我偷听过王主簿跟狱卒说,今晚要运第二批‘长生散’出城!” 柳如烟(擦刀):“地牢守卫是‘铁臂膀’张猛,我认识他——当年他劫我寨子,被我砍断左臂,如今投靠官府,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慕容昭(看向阿青):“师叔,我们分两路:你带女匪攻地牢正面,我去截运药车队——‘弓藏剑出’护镖队侧翼的法子,正好用来断他们退路。” 阿青(抛来一枚冰蚕丝镖):“这镖淬了‘断肠散’,见血封喉,留给张猛。”
【第五节:申时血战,地牢守心破妄】
申时,沙州府地牢。阿青(与柳如烟背靠背,裁云刃舞成银盘):“红娘子,你这‘旋风刀’够狠,但少了‘守心’的柔——刚才那狱卒求饶,你差点砍了他胳膊!” 柳如烟(刀背格开铁链):“我黑风寨的规矩是‘降者免死,顽抗者死’——但今天,我信你们‘护道’的话。” 地牢深处,张猛(独臂持铁鞭,鞭梢带倒钩)咆哮:“柳如烟!你敢反官府?!” 阿青(旋身避过鞭影,冰蚕丝缠住其断臂处):“你这断臂,该还给黑风寨的弟兄!” 裁云刃“断弦式”扫过,铁鞭应声而断,张猛痛呼倒地。
与此同时,慕容昭在城外官道截获运药车队——五辆马车满载“长生散”,王主簿(坐轿督阵)惊怒:“大胆狂徒!可知这药献给……” 慕容昭(木剑直指其咽喉):“献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害了多少百姓!” 他剑指车队,“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