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之外,他的脖子上还有一个轻巧的镣铐,是纯金制作而成的,虽然听起来软,但是没有武器的他仍旧无法凭自己的能力把它打开。
这东西是细细的精致链子,垂直挂在了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有一条轨道... ...可以让他的行动轨迹看起来变多一点。
但仅仅也是绕着主卧的床铺。
他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离开,但是真正直到最近一次,他才抓住了机会。
总裁判长近日非常疲惫,肯定是有一个大的案子,或者有很多的人即将被审判,只要审判庭能发生内乱,那些看守地牢的人定然会被引走。
而如果那些要被审判的人更聪明一点,晚上能逃出来一个两个的话... ...不,不能是晚上,必须是白天。
晚上他定然是离开不了这房间的,总裁判长的睡眠非常浅,如果惊扰到了他,所有人都无法离开。
哈姆雷特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精致的金属镣铐,微微垂下眼,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最近几天就要出去,总裁判长特意把他关在里面,就是担心他出去闹乱子。
那他就更要把握住这个机会,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 ...
... ...
木质的囚车吱呀吱呀的运转着,把他们这群人一起带到了审判庭里,纯白大理石筑构而成的建筑显得圣洁而严肃,但是又有谁知道那圣洁严肃下流淌着多少泥泞的血污?
冬蝉对这里没有任何好感,好在他前面还排了四五辆车...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笑话。
可以看得出审判庭的公务繁忙,他们甚至没有排到分庭去,但这并非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总裁判长似乎要亲自审判他们。
他们这群蓄势待发的暴徒,透过木质囚车的栏杆缝隙看到了外面的景象,那是服饰矜贵的衣冠禽兽,为首的那个人有着中世纪最常见的法官的白发烫卷。
他身上的衣服显得很华贵,就连举止谈吐也是那样的高傲和贵气逼人。
很多人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他们注意到这人的右眼有一滴泪痕。
冬蝉的瞳孔缩小了一瞬,总裁判长。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之前在自由领袖那里,就是这家伙把自由领袖前脚保走了,后脚送到了他们那里。
总裁判长毫无疑问是忠于王的,而且经历王位两次更迭,这一位的地位仍旧经久不衰不说... ...似乎权势上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
之前他们似乎就在这家伙的身边看到了他们熟悉的人,冬蝉往其他人身后躲了躲,就像他了解总裁判长一样... ...总裁判长也一定了解他。
——了解他这个来自冰原的,反叛军首领,冬蝉... ...
... ...
... ...
不过好在总裁判长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冬蝉拍了拍胸口,等到总裁判长进入到审判庭里面之后,他一脚踢开了摇摇欲坠的木质囚车。
“快走!快走!”
他第1个杀出去,手中的匕首寒光凛凛,很快引来了追击者。
其他人都四散而逃,追兵们快速的围捕上来,而最先跑出来的这个毫无疑问是最强的,那么也就由审判庭的专员亲自追捕。
冬蝉一回头看到了一位神奇的坐着轮椅的女士,一眼欧利蒂斯人,他快速的跑到了花园后侧。
眼前忽然生成两个巨大的雕刻,裹挟着滔天威势一寸一寸的碾压过来,好似恐怖的怪物,能直接将人变成肉泥。
不过也是这雕刻阻挡了专员的视线,冬蝉没什么犹豫,韦伯定律触发,直接往花园后面的建筑小绕了一圈。
韦伯定律,全局在监管者第1次追击7秒的时候会有一段小加速。
不远处是一块木板,看起来这位监管也是没少在庄园里打,冬蝉往板子后面一站,这一位就有些犹豫... ...
犹豫不决?先来一圈!
这块板子没有拍掉,于是3号庭专员跟了上来,这时少女的脸颊已经多染上了一片晕红。
前面是一个矮小的花坛,冬蝉一手撑着花坛边缘就这样翻了过去,翻越过后,便猛然触发了一小段加速——
双弹加速,再绕一圈。
前方是两个高墙,冬蝉毫不犹豫的放掉了一块木板,然后往左走,往左走了两步之后,直接转头往右跑去。
一回头果然看到了左侧的后方高墙处,多出来一位有些迷茫的监管者。
心有杂念?再来一圈!
等到再一次绕到之前的那块区域,冬蝉故伎重施,直接走过,没有停留,监管者毫不犹豫的跟上,但此时这时冬蝉却猛然回头~丝滑抬手~~
冬蝉用木板砸中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