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判长,我们的事务已经很繁忙了... ...”七号庭专员欲言又止,总裁判长扶额,他尽量诚恳的对她说,“我已经向塔尔塔洛斯请求支援了,书记官接了书信之后,这几日应该也快到了。”
“冰原典狱长抽不开身,是真的吗。”七号庭专员茫然的问,“近日都是冰原书记官在跑上跑下,之前冰原典狱长在的时候,几日就能飞到王都。”
他们都知道冰原的典狱长历任都是以昆虫,尤其是雪原昆虫为本体的。
提起这个总裁判长就更头疼了,呵呵,如果我不提,他还想不起来,这次混进来的人,恐怕还有冰原典狱长。
哦不,是冬蝉。
那是一个很狡猾而又很危险的人,现在他甚至有些担忧自己审判庭的专员能不能招架得住那家伙。
其实总裁判长的担忧不无道理,冬蝉能在典狱长眼皮子底下玩一些阴谋把戏,现在虽然没有冰原的部队,但是有一支更特殊的老鼠队伍。
“看住哈姆雷特。”他最后跟他们吩咐说,“最近几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把他锁在房间里。”尽量不让他出来捣乱。
怕就怕哈姆雷特把麦克白救出来,到时候往王都外那么一钻,十几个公爵侯爵伯爵,他总不能挨个领地找过去... ...而且审判庭的公务又日渐繁忙。
除了要看住哈姆雷特,另外一边他还要应付可能进来的入殓师,每一个入殓师身边肯定会携带一个摄影师... ...排行靠前列的所有入殓师没一个好招架的。
眼看着总裁判长日渐头秃(?),7号庭专员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抱着手里面的各种各样的卷宗,招呼着3号庭专员溜出去了。
... ...
... ...
再来看通关者这边。
十几位通关者里面站了一位异常瞩目的冬蝉,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属于欧利蒂斯的人员,但这位出现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的。
从押送的车队那里他们得知,这一支车队押送的所有都是小贵族,不过小贵族,这并不代表着他们罪责较轻。
恰恰相反,小贵族更有可能是被推出来的当靶子的替罪羊。
所有人身上都带着镣铐,沉重的纯金属制的东西挂在手腕上,脚踝上和脖子上,30斤的重量这么往上一压,几乎所有人的行动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在十分颠簸的木质囚车上,每个人身上都带了30斤的镣铐,行动不便的同时也阻挡了视线。
通关者分成了三批囚车,冬蝉手指尖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镣铐,这东西还没冰原的东西结实... ...如果是典狱长应该能徒手掰断。
他在夜里面这么想着,囚车还没有进入王城,一转头自己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咔嚓——”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典狱长自然是看不惯冬蝉脖子上的两重镣铐,顺手就掰断了一个,旁边的几个通关者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他轻声问冬蝉。
冬蝉随意的往后面一靠,声音里面带着漫不经心的轻松,“自从冰原反叛军将整个管辖区大清洗一遍过后,各种各样的小贵族,大贵族就全都被扒拉出来底细,都会被审判,然后重新选择血脉。”
“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地方审判庭选择胆大包天的护下这些人... ...等等,典狱长,您不是反叛军首领吗?”
这种事情反抗军首领不应该比他这个冰原反叛军更熟悉吗?
典狱长移开了目光,后续的事情他没怎么参与,因此更不太熟悉。
“审判庭的审判流程你还熟悉吗?”
典狱长换了个话题,冬蝉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小声骂回去,“这种事情都过去了十几年,我怎么可能还熟悉!”
“安静。”他轻轻地按住了冬蝉的后脑,“他们会先将你带去审判庭,如果非重罪是交由分庭审判,不过如果总裁判长着急的话,也有可能全部由他亲自审判。”
“这些囚车在审判之前是不会被开启的,而且周围的警卫也会很警惕,之前就有囚犯劫狱的情况。”
“因为带着这些镣铐... ...没有特殊的方法或者手法,不能做到在审判庭里来去自如。”
冬蝉看了一眼随意扔在车板子里面的镣铐,嗯... ...正常情况下,谁能有典狱长的手劲?
但如果是非特殊情况下,可不不一定了。
典狱长只给冬蝉掰开了一个脖子上的,但其实也只不过是这一位实在看不过去而已。
冬蝉只是在自己衣服上鼓捣鼓捣,找了找,就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细的铁丝,三两下撬开了自己手腕上粗陋的镣铐,不过可惜的是铁丝很快就断掉了,刚好能够撬开两个通关者身上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