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随机刷新的属于欧利蒂斯的大佬,他们偶尔会刷新在一些小副本中,单蹦单蹦的跳出来。
这些小副本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又一场游戏,但对于那些误入的通关者来说却是生死之敌。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记住所有欧利蒂斯的大佬,哪怕再不起眼,哪怕看起来年龄再小,或者只出场过一次,哪怕只出场过一次表露过属于欧利蒂斯的阵营身份... ...也会被完全记录在册。
而同时也伴随着副本越来越多的出现,欧利蒂斯人的另外一个之前隐藏了许久的特性,也展现在了其他人的视线之中。
——人偶法则。
这是奥尔菲斯一次又一次试图隐藏着的东西,不过后来欧利蒂斯的人在其中受伤,只有监管者才会流淌出血液... ...越来越多的人就发现不对了。
一个两个还好,如果每一个人进入副本,受伤都只会露出一两团破败的棉絮,就很能说明异常情况了。
哪怕其他国家的媒体大肆阴谋论,种花本国依旧巍然不动。
阴谋论?笑死,我鸟都不鸟你。
而公开发表阴谋论,并且正式向种花施压的每一个敢表露出自己真名的政客... ...在不出三天都会因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死亡。
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是各种各样的意外一样,他们不由得想起世界上一个有名的恐怖电影,死神来了。
他们最初是没把这些想法落到欧利蒂斯身上的,那直到欧利蒂丝装也不装,演也不演,在一次副本之中,阴谋家想办法和棋手一起获取了副本boss的真名。
“帕丽斯·克鲁鲁,丝织副本boss。”
棋手烦躁的把手里面的棋子一甩,“这个名字也不是真的!”
阴谋家特别好脾气的抱了抱他的爱人,“好嘛,反正我们现在在安全据点。”
一个小时之后,真名终于被测出来了,“对了对了,这个名字是对的!”
弹幕里还在疑惑,直到阴谋家一看就是那种不是好人的笑,掏出了一张很奇怪的红色的通缉一样的纸张。
当真名和职业被写上之后,那张纸居然奇异的像火焰烧焦了一般,迅速消散开,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阵剧烈的播报,副本boss因意外死亡,全员通关。
外界... ...外界当然是不出所料的爆炸起来了。
欧利蒂丝,恐怖如斯。
一位可以获悉真名,推演职业... ...另一位可以根据真名和职业进行精准狙击。
这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挂!!
但是二位的风波很快被各国政府平息下去,打也打不过,惹又惹不起,那急眼了,全员投靠无限副本,那他们不真炸了。
毕竟这些个可之前全都是从无限副本捞回来的人,求生者全都认识监管者,但是更恐怖的是监管者可能流血,但求生者可从来没流过血。
仔细想想,他们这些人偶全都有着概念级的能力,他们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那个传说中的母亲?
“啊——阿嚏!”
她第次在家里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大喷嚏。
“唉我谁又念叨我呀,天天念叨我念叨个没完,我真受不了。”
成天鼻子就痒痒的。
一边用手指擦着鼻子,一边去到休息区,看看自家的孩子们都在干嘛。
然后就看到几个小孩围着一个桌子,似乎在吃什么?凑过去一看,不由得乐了。
“要,你们咋搁这吃冻梨呢?这咋还没化呢?看着就梆硬梆硬的。”
她纳闷的走过去拿起来一个,在手里捏了捏,邦邦硬的像整块的冰坨,扔出去一个能砸死人。
“安?不就这样吃吗?”
她一低头,看到莉莉这傻丫头手里捧了半个啃到一半的冻梨,大脑cpu停止运转的一瞬间。
然后一转头看到海伦娜手里捧了个裙角微脏的冰坨子。
那更恐怖的是什么,更恐怖的是,伽拉泰亚和小爱丽丝也一直拿了一个冻梨在那硬啃。
“你们这是... ...一只成年鬣狗带着三只未成年鬣狗?”简直是鬣狗一般的咬合力。
“冻梨不是这样吃的安——!!!!!!!”
某个纯正东北人妈妈桑发出了超级大声的尖锐爆鸣声,“那玩意儿是嗦了水儿dei!!”
“拿凉水欢开,等到你一摸唉里边儿嘎巴软,一捏咕一股汁儿,你!唯、一、需要用到牙的地方!就是你给他这个皮儿磕(kè)开,磕(kè)开!”
“之前在21世纪初也就是零几年到一几年出头的时候,冻梨用的是酸梨,所以也叫冻秋梨,那种嘎嘎酸的,往雪地里一埋,完然后也就小孩崽拳头那么大。”
“拿出来之后用凉水欢(huān)开,然后嗦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