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逆时针？”富岳怔住，下意识回答：“逆……逆时针。”“那就对了。”安点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孩童特有的穿透力，“因为真正的写轮眼初开，勾玉旋转方向，永远与施术者血脉源头一致——而我们宇智波的始祖，斑大人，他的写轮眼，正是逆时针旋转！”他猛地指向镜中哲八的倒影：“可镜中这位‘哲八爷爷’的左眼——”水光镜面应声一颤，哲八瞳孔深处那缕黑气被无形力量强行拉扯、放大，赫然显形——那根本不是写轮眼的纹路，而是一道扭曲的、由无数细小蝌蚪状咒文组成的逆向符印！“是逆时针旋转的写轮眼，而是被强行逆转的秽土转生印记！”轰——！仿佛一道惊雷劈进神社地底。“秽土转生？！”“不可能！那是二代火影的禁术，早该失传了！”“等等……他右耳后也有疤！”有人突然嘶吼。众人齐刷刷扭头，果然见哲八右耳后同样位置，赫然一道相同月牙疤！两道疤，对称如镜。安的声音却愈发冷静，像冬夜结冻的溪流：“哲八爷爷三年前重伤退役，此后再未参与任何任务。可昨夜子时，南贺神社外围哨塔的守夜人，亲眼看见一个戴青铜鬼面的人，用‘影分身之术’同时破解三重结界——那结印速度，是上忍水准，而是精英上忍！”他忽然抬手，指向神社穹顶最高处——那里，一片瓦片边缘正泛着极其细微的、与哲八耳后疤痕同色的靛青微光。“而那片瓦，是今晨卯时才换上的新瓦。瓦匠说，是哲八爷爷亲自送去的。”死寂。这一次，是真正冻结了呼吸的死寂。哲八浑身肌肉绷紧如铁，额头青筋暴起，却不再开口。因为所有辩解，都在镜中那道秽土印记前，碎得连渣都不剩。“你……”富岳嗓音嘶哑，死死盯着哲八，“是谁派你来的？”哲八喉结剧烈抽动，忽地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石板：“呵……富岳，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十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脆响。“你以为……老夫真是来帮那些激进派夺权的？”“错了。”他猛地攥紧拳头，靛青咒文自指尖疯狂蔓延，瞬间覆盖整条手臂，皮肤下凸起无数蚯蚓般蠕动的黑筋。“老夫是来……替你们宇智波，剜掉一颗已经腐烂的毒瘤！”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目标并非富岳，而是——安！“拦住他！”富岳厉喝，瞬身术光芒刚起，却见哲八身后虚空骤然撕裂，三道墨色身影无声浮现，手中苦无寒光如电，直刺富岳咽喉、心口、丹田！是暗部！真正的暗部！不是幻术，不是伪装。黑底红云的护额在烛光下泛着冷硬光泽，面具后的眼睛，是货真价实的写轮眼——三勾玉，冰冷，漠然，毫无情感。“原来如此……”富岳瞳孔骤缩，终于明白哲八为何能精准踩中所有爆发点，“团藏……你把暗部写轮眼，植入了秽土躯壳？”“不。”哲八狞笑着，距离安已不足三步，“是老夫……亲手挖出来的。”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嵌着一枚尚在微微搏动的猩红眼球——那分明是刚从活体摘取的写轮眼，血管末端还连着一截新鲜神经！“这颗眼，本该属于你父亲，坚毅。”他声音陡然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可他不肯交出来……所以老夫只好，先借来一用。”安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他仰着脸，看着那枚跳动的眼球，忽然笑了。不是恐惧的笑，不是强撑的笑。是洞悉一切后的、近乎悲悯的笑。“哲八爷爷，”他轻声问，“您知道为什么斑大人当年，要在神社香炉里刻下‘镜花水月’吗？”哲八动作一顿。“因为真正的幻术，从来不是蒙蔽眼睛。”安抬起右手，指尖一点幽蓝查克拉再度亮起，这次却不是注入香炉，而是轻轻点向自己左眼，“而是……篡改感知。”他左眼瞳孔深处，一抹极淡的蓝色涟漪悄然扩散。“您以为您在操控秽土之躯？”“不。”“是秽土之躯，在操控您。”话音落下的瞬间，哲八脸上狞笑骤然僵住。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嵌着写轮眼的左手——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龟裂，指甲翻卷，露出底下森白指骨。而那枚猩红眼球，竟开始缓缓转动，逆时针，一圈，又一圈。与安方才描述的、斑大人的写轮眼，分毫不差。“不……不可能……”哲八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身体剧烈抽搐，“老夫是秽土转生……老夫是绝对控制者……”“您忘了，”安平静接话，声音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秽土转生的施术者，必须时刻维持查克拉供给。”他指向哲八狂跳的太阳穴：“可您太阳穴的血管，已经胀成紫黑色——那是查克拉过载，即将反噬的征兆。”“而真正维持这具躯壳运转的查克拉……”安左眼幽蓝涟漪猛然扩大，镜中倒影随之扭曲——哲八的倒影胸口处，赫然浮现出一枚微小的、正在急速旋转的蓝色螺旋印记！“是来自……四代目火影的飞雷神术式。”全场窒息。连那三名暗部都停下了攻击。富岳僵在半空，瞳孔地震。飞雷神……水门？哲八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安，眼神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你……你怎么会知道……”“因为昨夜，”安轻轻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看见水门大人，把一枚飞雷神术式，刻在了父亲左肩胛骨下方。”“而您这具秽土之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哲八灰败的手臂，最后落在那枚逆时针旋转的写轮眼上。“是从父亲身上，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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