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安放声狂笑着，身后三条金黄色的锁链在半空之中飞舞扭动着，并根据在场残余的敌人数量又快速分裂、重组，化成了五条稍微细小一些的锁链。锁链的顶端被他有意识地变成了尖锐的三角锥...神社内烛火骤然一跳，青白光晕剧烈摇晃，映得每一张面孔都像浮在血水里的面具。安站在原地，小手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盖过了所有喧哗——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彻骨的荒谬。哲八……那个连写轮眼都因旧伤而时常渗血、三年前就退出一线任务的老忍者，此刻却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插进富岳刚刚稳住的咽喉。更荒谬的是——他记得清清楚楚。坚毅没有被暗部抓走。昨晚亥时三刻，他亲眼看见父亲披着深灰斗篷，从南贺神社后山密道离开木叶结界，腰间别着那把断了一截刀尖的旧短刀，脚步沉稳，背影决绝。他当时还趴在神社屋檐上啃着蜜饯，顺手往嘴里塞了一颗酸梅，酸得眯起眼，又看见父亲在密道口驻足片刻，抬手按了按左眼——那里，一枚尚未完全凝实的三勾玉，正缓缓旋动。那是……开眼征兆。不是被强行捕获的猎物，而是主动离巢的鹰。可哲八说他被暗部抓走了。用祖先之名发誓。而富岳——富岳竟信了。不，不是信，是来不及不信。当誓言出口的刹那，质疑就不再是质疑，而是背叛；犹豫不再是权衡，而是共谋。安猛地抬头，目光如钉子般刺向哲八右耳后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呈月牙状，弯度与止水幼年时误触苦无所留的伤痕完全一致。他瞳孔微缩。止水的伤……怎么会在哲八身上？这念头只闪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富岳！你说话啊！”一名中年族人猛地踏前一步，苦无已横在胸前，“坚毅要是真落在暗部手里，三天之内必遭拷问！你再拖下去，他一只眼睛都保不住！”“对！现在就去火影楼！我们宇智波的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畜生！”“若火影不放人——我们就自己进去抢！”喊声如潮水拍岸，一波高过一波。有人抽出刀刃，有人咬破手指在额头上画出血符，更有人已开始结印，查克拉波动如闷雷滚过神社梁柱。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汗味，还有某种近乎悲壮的焦糊气息——那是写轮眼过度催动时，眼球毛细血管破裂蒸腾出的微腥。富岳站在人群中央，肩背绷得笔直，却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会崩断。他嘴唇动了动，想说“坚毅没走正门”，想说“我昨夜亲自送他出密道”，想说“他身上带着我的信物，暗部不可能不知情”……可话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无声的痉挛。他知道，一旦说出密道，等于坐实“族长私通叛逃者”的罪名；一旦说出信物，等于暴露自己早已知晓坚毅意图——而坚毅若真有反意，他这个族长就是同谋；一旦说出开眼征兆……那更糟。三勾玉初现，最易受幻术侵扰，谁信这不是幻术篡改的记忆？谁信这不是他为包庇亲信编造的谎言？他环视四周——那些曾被他亲手扶起的少年，那些他替其擦拭过伤口的下忍，那些在二战雪地里与他共饮一壶烧酒的同袍……此刻眼中燃烧的，不是信任，是烈火烹油的绝望。他们需要一个答案。而他给不出。不是不愿，是不能。因为真相太锋利，会割伤所有人。就在这死寂将临的刹那，安动了。他没有走向富岳，也没有扑向哲八。他径直穿过人群，在无数惊愕目光中，走到神社正中那座半人高的青铜香炉前。香炉早已熄灭，炉身布满铜绿，但炉底一圈细密刻纹却异常清晰——那是初代宇智波斑亲手所刻的“镜花水月”阵图，平日只作装饰，唯有在特定查克拉频率激发下，才会显现真实用途：一面能映照灵魂本相的雾镜。安踮起脚，将右手食指轻轻按在炉腹第三道凹槽处。指尖皮肤下，一丝极淡的幽蓝查克拉悄然渗出，如活物般钻入刻纹缝隙。嗡——低不可闻的震颤自炉底升起。整座香炉表面铜绿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银白底色，继而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水光。水光荡漾，渐渐凝成一面澄澈镜面。镜中倒映出神社全貌，烛火、人脸、刀光、血迹……纤毫毕现。但最刺目的，是镜中哲八的倒影。他左耳后那道月牙疤，在镜中竟泛着诡异的靛青微光，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而他的瞳孔深处，一缕几乎不可察的黑气正丝丝缕缕缠绕着写轮眼的勾玉，如同蛛网裹住蝶翼。安松开手，退后半步，声音清亮得像冰棱坠地：“哲八爷爷，您左耳后的疤，是不是三年前在神无毗桥之战时，被岩隐傀儡师‘千手蜘蛛’的毒丝割伤的？”哲八脸色一僵，随即冷笑：“小娃娃记性倒好。不错，正是那一战。”“那您应该记得，”安语气不变，目光却如刀锋刮过对方眼底，“千手蜘蛛的毒丝，见血即溃，七日内必化脓溃烂，溃烂处会渗出紫黑色脓液，结痂后留下的是蛛网状瘢痕，绝非月牙形。”他顿了顿，环视全场，一字一句：“而您这道疤，边缘光滑，色泽均匀，新生皮肉纹理自然——分明是近三日内，被人用医疗忍术精心缝合、催生、塑形而成。”全场骤然死寂。连烛火爆裂的噼啪声都消失了。哲八喉结上下滚动，右手已悄悄按在腰间苦无柄上。安却恍若未觉，转身面向富岳，仰起小脸：“族长，您昨夜送父亲走密道时，可曾注意到他左眼的写轮眼，旋向是顺时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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