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一同下河,想必他也会时刻巡逻的吧。
等宋煊进了县衙后,守门的齐乐成连忙给迎了过来。
他在这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许多人都去汴河上帮忙了,但是牢房以及每个吏房都留人驻守了。
钱库那里更是留了不少人。
“大官人。”
齐乐成喊了一句,瞧着后面跟着的苦主“需要升堂?”
“需要,快点审问完后,我还要回去呢。”
“是。”
齐乐成直接把看守钱库以及牢房的人分别叫过来几个凑数。
就算提前放出风声,以及利用那些投靠县衙的贼偷盯着,但依旧难免会出现各种突发事件。
宋煊直接坐在大堂等着。
被架着的案犯王齐雄躺在地上,尽管躺的不舒服,但是他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主要是宋煊那一拳,着实是给他打懵了。
后面拿金腰带打他,反倒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了。
刑房留守人员极为激动的跑过来坐定。
这是他头一次负责记录审案子的过程,以往哪有这种历练机会啊。
本来以为没去现场,是遗憾呢。
未曾想是机遇!
宋煊坐在椅子上,等着众人做好准备。
无论如何,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要不然容易给王齐雄翻案。
所以这点时间,宋煊还是等得起的。
丁大郎把他爹给放下,有人给他找了个席子,死者为大,先给盖上再说。
“去把仵作给我喊来,先让他验尸。”
“是。”
仵作尹泽本想着暖和点去凑凑热闹,顺便晒晒太阳,结果还没出去就被叫过来。
突然就发生了命案,着实是让他觉得有些晦气。
“大官人。”
尹泽先是行礼,便瞧见了盖着席子的死者,再一瞧旁边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锁起来的凶犯。
莫不是二人互殴一死一伤?
等他打开席子后,瞧着是一个老者,牙齿都没几颗,嘴里都是血。
再一检查,连胸腔前的骨头都折了,怕是这里的骨刺穿透内脏,大出血死了。
刘从德与李君佑来了之后,倒是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被控制到了堂下。
开封县审案是允许百姓观摩的,但是不允许近前,有特定的位置。
“大官人,此人是死于殴打,致命伤是胸腔骨折,骨刺穿破心脏而亡。”
宋煊点点头,他瞧见了下面观看的刘从德,示意一旁的人记录仵作的言论。
他走下大堂,站在一旁“消息这么快,想要来求情?”
刘从德连忙摆手
“宋状元,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着眼熟,所以才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李君佑在一旁给他证明,确实是这样的。
宋煊瞥了刘从德一眼
“既然是偶然碰见,那一会审案子的时候,你们就好好听听,他做的事有多过分。”
“明白,明白。”
待到人员差不多了,宋煊便回到主位上去,开始了审理。
其实案子很是简单。
再加上还有一旁的证人证词。
刘从德听的脸都绿了,他没想到自家大舅哥如此过分。
把人家亲爹给打死了,还要人家儿子跪地磕头道歉。
如此严重的行为,宋状元要是不办了他?
那这传出去,大宋还有王法吗?
还有律令吗?
全都成了屎,传出去让友邦笑话。
刘从德扪心自问,他是喜欢搞点钱,但没主动弄死过人啊!
当然了,那修缮堤坝他贪污的事,自己后续也是主动归还了十万贯。
李君佑也没想到王齐雄做的如此过分。
他不仅不听劝告,还胆敢袭击大宋官员!
一个没官身的人,脑子被驴给踢了?
怨不得一身伤,原来是被宋状元给暴揍一顿。
你是真不知道,当初百姓是怎么形容宋状元那极其雄壮,不知姓名的描述的。
刘从德听到罪上加罪的是,大舅哥竟然敢袭击宋煊。
一下子就心凉了。
他内心就算是想要救他,可是一旦平民袭击官员都能被赦免。
那就是在挖大宋的根基。
刘从德瞧着大舅哥直接被判为死刑,觉得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也掺和不了这件事。
丁大郎以及诸多证人都没料想到,宋状元他不仅真的给他做主,还要判大娘娘姻亲为死刑。
宋煊直接让人去给王齐雄画押。
经过这么一点时间,王齐雄总算是缓过来了,他瞧着宋煊大嚷道
“我不服。”
“他是故意来蹭我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