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张耆瞧着宋煊先离开了,紧接着潘承仅又来说悄悄话。
不用想,定然是出了事。
今日汴河两岸来了这么多人,出现点纷争那也是实属正常。
毕竟人挤人的,幸亏现在天气不算太热。
若是等到正午时分,那才叫晒的慌呢。
“出了点事,王蒙正的儿子打死了厢军士卒,十二过去处理了。”
“王蒙正的儿子!”
张耆眼睛微微眯着,他倒是听说过王家行事十分的嚣张。
当然是张家一贯保持低调,避免与其余人发生冲突。
毕竟张耆那可是皇帝皇后夫妻两个都恩宠的。
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才一直都保持低调,几乎不与人为敌,十分和善。
那些文臣也不会找张耆的麻烦,顶多之前反对他直接担任枢密使。
因为以前枢密使只有一个,他是被刘娥硬生生造出一个名额来的。
“对,当真是猖狂的很,这才第一天,就敢给我女婿找事,他怎么不死呢!”
听着曹利用的喝骂,张耆双手背后冷笑一声
“遇到你女婿,他怕是得死了。”
毕竟杀了人,还想从律法当中逃脱,大娘娘也不好给他脱罪的。
曹利用一愣。
其实他是不愿意自己女婿与这些烂人交流的,免得耽误了好女婿的前途。
“是吗?”
轮到曹利用有些不敢置信了。
因为在他看来,大娘娘必定会袒护此人的。
“等着瞧就行了。”
张耆指着眼前这一摊子
“如今谁最为重要不言而喻,只不过此事还要谨防事后被报复罢了。”
曹利用陷入沉思当中。
宋煊带着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回到开封县。
毕竟参与的人太多了,光是架着人“游街”,就引起大规模的围观。
刘从德还想上前打招呼,但是被李君佑给拦下。
“那个被抓的人是王齐雄。”
“啊!”
刘从德没想到自己的大舅哥被宋煊给抓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早就交代过后,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招惹宋煊。
一个个怎么就不听话呢?
刘从德还以为是大舅哥想要为马季良出头呢。
李君佑瞧着穿的破破烂烂的厢军士卒背着一个老头子走,眼里全都是泪水,怕不是没命了。
“怕是你大舅哥摊上人命官司了。”
“不可能。”刘从德下意识的反驳道
“你瞧我大舅哥被打的多惨啊,鼻子都要歪了。”
刘从德说完之后,心想该不是被宋煊给的打的吧?
要不然放眼整个东京城,谁敢动他一根毫毛啊?
李君佑瞧着刘从德都哑火了,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刘从德自然是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但是又有些庆幸。
因为他发现宋煊是真的能打。
他大舅哥那可是有武艺在身的,寻常三五个泼皮都得被他打的嗷嗷叫唤。
“走,我们跟着去看看,万一你能说得句话呢。”
李君佑觉得此时汴河内的热闹,并不是什么好看了。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宋煊想要怎么处置王齐雄。
万一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怕是会让大娘娘下不来台。
大娘娘一旦下不来台,那遭到反噬的必然是宋煊。
这不是李君佑想要见到的。
刘从德有些不想去,但是又不想被人看扁了。
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哥,瞧瞧他犯了什么错,那也说的过去。
于是在众人的注目之下,他们也跟了上去。
直到此时。
鼓声再次响起,预示着香要燃尽了。
赵祯左右抱着一条大鱼,终于装进了自己的桶中,狠狠的用身体给控制,避免鱼跳出来。
而其余人也觉得摸到了自己大鱼,夹杂着更多的小鱼,妄图取得胜利。
鼓声落,锣声响。
便有大批人喝止,谁敢再趁机往自己桶里装鱼,便当场淘汰。
因为宋煊的执法严格,所以这帮参赛选手倒是干净利索,谁都觉得自己能赢。
众人依次走出来,赵祯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陈希亮也是如此,他相信重量比不过旁人,但是头鱼最终的彩肯定会落在他的头上。
高继勋瞧着官家走出来后,那也是脸上带着笑意。
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那就行。
赵祯极为小心的护着自己的鱼,不让旁人靠近。
一路小心翼翼的前往称重的地方。
赵祯想要在人群当中去找十二哥的身影,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