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大宋懒人经济,那还是挺有市场的。
焦明指着那道菜说是夫人尝试了数次才做出来的,宋煊哈哈笑了几声,曹清摇倒是要吵闹着学厨艺了。
“哎,我夫人第一次炒菜,你们谁都不能伸筷子,我得先尝尝家妻的手艺,能不能拿得出手,再与尔等吹牛。”
众人哄笑一团。
自是觉得宋大官人十分与人亲近。
啸风也找了地方去吃饭,让手下的兄弟继续盯梢。
他坐在脚店里,坐在临窗的桌子上叫了两个菜,他也是大肚汉。
猫嫂猪蹄上来了。
啸风咬着包子(无馅,宋人馒头里有馅)吃着猪蹄登时觉得香气扑鼻。
脚店的许多菜,都是从正店学来的。
虽然猪肉不上档次,但是樊楼有些时候就是要摆弄一些厨艺,证明自己的手艺。
所以炖猪蹄这玩意,大家都是效仿菜。
“呸。”
啸风吐出一点毛,有的店铺猪蹄的毛处理不干净,哪像樊楼似的。
就算是猪蹄,那也是一根毛都用镊子给薅出来,有的是不值钱的人工做这种事。
啸风被猪毛恶心到了,不由的想起当年从无忧洞跑出来,去樊楼大吃一顿的场景。
“也不知道宋温暖那小子至今怎么样了?”
“兴许过几年也能来东京城参加科举了。”
啸风又扒了口饭,猛的抬起头来,眨巴了下眼睛,忘记了咀嚼。
他知道为什么看给宋煊送菜的那个人眼熟了!
“宋温暖~宋煊?”
啸风猛的站起身来,一旁的博士连忙开口“客官怎么了?”
因为他看见客人吐了,一瞧就是猪毛没处理干净,这也不是头一次。
“我要去上厕所,饭给我留着。”
啸风直接把一贯钱拍在桌面上。
“厕所在那边的小巷子里,我们都是蹭班楼的。”
博士连忙给指了条路。
像他们这种脚店是没有厕所的,正店也不会把厕所安装在自己的地盘上。
味道什么的,还会苍蝇乱飞,虫蛆也多。
而是带头凑钱建造一个新厕所,这样周遭的人都可以去。
啸风疯狂的跑了出去,气喘吁吁的站在一个写信的老头摊子。
“小哥儿可是写信?”
哗啦。
啸风把铜钱砸在他那破旧的桌子上
“解字。”
老头本想说他不会算卦,也解不了字,但是看在钱的份上,他示意啸风坐在椅子旁。
“什么字?”
“煊。”
“哪个煊?”
啸风思考了一会,他也不会写
“就是宋状元姓名的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宋煊。”
老头摸着胡须思考了一会,笑呵呵的道
“想起来了,宋状元的煊字,本作暖,温也!”
“乃是温暖,光明之意。”
“客人可是要给自家孩童也取这个名?”
因为宋煊连中三元的成就,倒是有许多家长都愿意给自家儿子取名叫煊的,想要沾一沾文气。
所以老头也是十分理解。
“宋煊,宋温暖,宋光明!”
“宋煊。”
“宋温暖!”
啸风先是哼笑一声。
随即又双手托着自己的脸,有些想要哭出声来。
老人瞧着啸风如此动作,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只是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铜钱。
这可不能退啊!
好不容易开张了。
宋煊八岁的模样,不断的与现在这个宋状元的模样,在啸风脑子里重合。
他好像变化不小。
但唯一没变的是眼里的那股子灵气!
啸风消化了好一会后,才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了。
待到回了脚店,另外一道菜也上来了。
啸风坐在那里吃着,感觉嘴里没什么味道。
他还想着等自己坐稳白虎堂,在东京城混出个名头来。
到时候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等宋温暖来了东京城,定要请他去樊楼备考。
当年自己与虎哥、刀哥不愿意跟他走,就是想要在东京城混出名堂来。
未曾想宋温暖来的这么快,还亲自带队捣毁了自己的堂口。
啸风一时间有些无法思考。
事情如何就变得这般曲折了?
老天爷怎么就偏偏如此喜欢造化弄人呢!
宋煊怎能能是宋温暖?
我严轩还没有混好呢,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东京城?
怎么就没给我机会照拂他!
是我在无忧洞爬的太慢了?
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