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三年后宋煊调走,这些衙役的生活一落千丈,无忧洞的势力还存在吗?
“不必说这些事了。”
苍鳞开口道“你的人有没有打听到县衙内有关无忧洞的事?”
“没有,他们都在后院干活,虽说有衙役看管,但是衙役嘴里念叨的全都是灾民、修河、还有拆除惠民河上权贵们建造亭子的事。”
啸风很是意外。
毕竟在东京城无忧洞的势力毋庸置疑,只不过被宋煊打了个措手不及,才损失了一些骨干人员。
假以时日,各个堂口的摊子定然能够重新支撑起来。
啸风也是在暗中选拔人手,只是目前没有什么“肥羊”,撑不起来黑市的拍卖。
再加上宋煊带队突袭了两处堂口,外界对无忧洞的议论也多。
难免会有人趁机卖了黑市,暂且蛰伏下来。
所以现在是没有多少货,也没有多少钱。
“宋煊要干的事很多,所以顾不上我们。”
苍鳞摸着胡须,又哼笑了一声
“赤羽那里也不传回个消息,玄甲是否把我们都招供出去了。”
因为苍鳞自己安插在县衙里的人,根本就没法靠近关押无忧洞人员的那些监牢。
牢头都是专门找本地有家有业的人作为看管的。
至于审讯也是他与县尉班峰单独审问,内容全都送到宋煊手上,根本就没有第三人知晓内容。
这才是让苍鳞这些日子心中止不住犯嘀咕,感觉心累的缘由。
开封县衙不在是筛子了,什么风都没漏出来。
所以他也做不出来什么判断。
唯有想要让苏轻柔去打探一下,但是苏轻柔怕是轻易见不到宋煊了。
宋煊一直都在外面奔波。
“大哥说的在理,此事我也有所担忧,就算玄甲一时没有招供,可是谁知道他能坚持多长时间?”
啸风对此也是十分的忧心,想要救人很困难。
就算想要灭口,那也十分困难。
总之,如今主动权,根本就不在他们的手中了。
苍鳞是舍不得这么大的家业,就如此拱手相让的。
更舍不得他好不容易洗白的身份,以及子孙后代的科举梦。
头上这把利刃,什么时候会被宋煊砸下来,他不得而知。
甚至有些时候苍鳞都是在想,是不是玄甲已经被打死了?
他被活捉是宋煊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目的就是让自己自乱阵脚。
因为根据宋煊的行事作风,这种情况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苍鳞又忍不住再想,宋煊不知道醉仙楼的驻点,这样什么就保住了。
毕竟人一旦岁数大了,想法就趋于保守,有家有业的,怎么可能还像年轻时候一样有冲劲呢?
“哎。”苍鳞长叹一声,又摇摇头
“此事我一时间也没有多少主意了,你去盯着宋煊,看看他都去了哪里?”
“我准备找人在合适的时间去试探一下他。”
“是,大哥,我马上就去办。”
啸风直接走了。
独留下苍鳞还在内心纠结宋煊到底审问出来没有?
如今啸风也有自己的新据点,只是不成规模,也不敢搞太大的动作。
反正宋煊只要在外面巡视,除了有衙役护卫,禁止百姓过于靠近之外,还是会引起许多百姓的围观。
毕竟从无忧洞可是传出来要人刺杀宋状元的。
有些防范也是实属正常。
啸风混在人群里,仔细瞧着宋煊,倒是一副勤勤恳恳的模样。
他在岸边比比划划的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反正是有会浮水的在水里游着,说着一些话。
每年下大雨都会发水,今年开封县好上一些,啸风也不知道宋煊是不是真的懂治河?
反正如今城外的灾民都归他管了,同时也快速挑选出来了真正的灾民,断绝了一些想要趁机占便宜的闲汉泼皮。
钟离瑾放粥,那可是人人有饭,谁不来占便宜啊?
就算朝廷初期有陈粮,可也禁不住这么遭的!
待到沟通了一会,有人近前,衙役没拦着。
焦明带着食盒走来,说是夫人亲自做的,让给少爷送来。
宋煊蹲下洗了洗手,随即说了句去一旁的摊子吃饭,大家伙也都饿了。
啸风打量着焦明,总觉得看着十分眼熟。
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无论是差役还是方才在汴河潜水的匠人,都是跟着宋煊一块吃。
反正就近,有摊子就吃摊子,要么就吃脚店之类的。
吃多少都行,不要浪费。
干活的时候,是不能饮酒的。
当然也可以叫外卖,连皇帝都会叫外卖的。
主要皇帝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