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于“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或者“第一次看到苹果落地的牛顿”般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敬畏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秦风同学,你的这些‘异想天开’,如果能够沿着这个方向,继续深入地、系统地、严谨地研究下去,说不定……说不定真的能够孕育出……一场足以颠覆我们现有物理学认知体系的……新的科学革命啊!”
“教学相长!教学相长啊!古人诚不我欺!”王之昂教授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与……一丝丝的“后生可畏,老怀甚慰”的复杂情绪,“我王之昂教了几十年的《高等量子场论》,自以为对这个领域的精髓奥义已经了如指掌,可以‘传道授业解惑’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一个连本科都还没毕业的年轻人……不,是被一位未来的、注定要名垂青史的物理学大宗师,给上了一堂如此生动、如此深刻、如此发人深省的‘反向教学指导课’!惭愧!惭愧之至啊!老夫……受教了!”
他看着秦风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欣赏和赞叹了,那里面,分明还多了一丝……如同看待同道中人、甚至是可以引领自己前进的“指路明灯”般的……敬佩与仰望!
而台下的那些平日里自诩为“天之骄子”、“学霸中的战斗机”的博士生、硕士生们,更是早已被秦风这番堪称“神级降维打击”的发言给震得是外焦里嫩,魂飞魄散,一个个都用一种看“从高维宇宙投影到三维地球的不可名状之存在”般的眼神,仰望着这位在他们眼中已经不能称之为“常驻旁听嘉宾”,而应该尊称为“行走在人间的物理学活化石暨未来诺贝尔奖批发中心主任”的……秦教授(没错,从这一刻起,在他们心中,秦风已经自动晋升为“秦教授”了,而且是那种可以给王之昂院士当导师的“太上皇”级别的教授)!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回荡、炸裂——
“这……这特么还是个人类能想出来的东西吗?!我们辛辛苦苦、熬夜掉发、读了七八年甚至十几年才勉强摸到量子场论门槛的博士,感觉在他面前,连个还在玩泥巴、数手指头的幼儿园小屁孩都不如啊!学分是什么?能吃吗?绩点是什么?能换钱吗?在秦神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学分算个屁啊!绩点算个球啊!能有幸和秦神同处一个教室,呼吸着同一片被他智慧光芒照耀过的空气,聆听他那如同宇宙真理般深邃的教诲,哪怕只是只言片语,那也比修满一百个学分、拿到所有A+、获得校长奖学金……要珍贵一万倍!少活十年都他娘的值了啊!”
从那以后,秦风便成了王之昂教授《高等量子场论》课堂上,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受到所有师生(尤其是王教授本人)热烈欢迎和无比期待的“常驻特邀荣誉客座指导教授”(虽然他本人依旧谦虚地自称为“一名普通的旁听本科生”)。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课堂上“偶尔”提出一些“小小的、不成熟的”问题和想法,而是经常会在王教授讲到一些关键的、或者说存在争议的理论节点时,主动地、或者在王教授“盛情难却”的邀请下,走上讲台,拿起粉笔,用他那清晰无比的逻辑、精妙绝伦的数学、以及充满了颠覆性创新的物理图像,为在场的所有“学生”(包括王教授在内),奉献上一场场堪称“饕餮盛宴”的“学术头脑风暴”和“未来物理学展望”。
有时候,是王之昂教授在课堂上抛出一个困扰了自己多年的、关于量子引力与标准模型如何统一的经典难题,秦风总能从一些匪夷所思的、例如“从信息熵的角度重新定义引力”、“将时空本身视为一种量子纠缠的涌现现象”、或者“在高维膜世界中寻找统一相互作用的几何解释”等角度,给出一些令人耳目一新、茅塞顿开、甚至细思极恐的解决方案和理论雏形。
有时候,则是秦风在旁听其他课程(例如数学系的《微分几何与拓扑学》、信息学院的《量子信息与量子计算》、甚至生命科学院的《系统生物学与复杂网络》)时,偶然产生的一些“跨界联想”和“疯狂猜想”——例如,“宇宙的演化是否可以被看作一个巨大的量子计算机在进行某种自学习和自优化的算法?”、“暗物质和暗能量的本质,是否与宇宙信息存储的上限和信息处理的效率有关?”、“生命的起源和意识的产生,是否也遵循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超越了现有物理学和生物学范畴的‘宇宙信息编码原则’?”——他会将这些“脑洞大开”的想法,在王教授的课堂上提出来,与这位学识渊博、思想开明的老前辈进行激烈的、甚至可以说是“火星撞地球”般的学术辩论和思想碰撞。
这种“亦师亦友,亦教亦学,教学相长,共同飞升”的奇特课堂氛围,不仅让王之昂教授本人感觉自己的学术生命仿佛焕发了“第二春”,每天都充满了探索未知的激情与灵感,更是让那些有幸能够亲身参与和见证这些“神仙论道”的研究生们,如同被一位绝世高人强行打通了“任督二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