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图恐怕不小。”
疤脸随从忍不住道:“赵爷,既然骸涡宗也要动手,咱们何不...伺机与他们合作?或者,等他们与白墨等人斗得两败俱伤...”
“愚蠢!”
赵阔冷叱一声,眼神如刀,“与虎谋皮,死无葬身之地!佘白月行事诡谲狠辣,毫无信义可言。封绛雪就是前车之鉴!主上有令,对骸涡宗,可利用,可引导,但绝不可信任,更不可深交。”
“我们的目标,是利用这场乱局,达成主上的意图,同时...尽可能保存自身,获取最大利益。若有机会,给骸涡宗和白墨两边都添点堵,让他们斗得更狠些,岂不更好?”
阁内一片寂静,只有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几名随从皆神色凛然,领会了主上的深意与赵爷的决断。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第一阵风,会先吹倒谁呢?真是...令人期待。”
他低声自语,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带着猎人般的残忍与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