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还以为你是他的奸细。”
沈万登是地方豪强恶霸,又不是傻子,与周怀民无任何瓜葛,何苦杀他的军令传信兵,结了死仇?
遂命管家赶紧送饭,好吃好喝端上。
传信兵正饥肠辘辘,也不客气大快朵颐,拿着筷子指点道:“一盒是击发药,一盒是引发药。”
其他装备及背包里的物件,早被亲随一一拿出铺在桌上,看的沈万登眼花缭乱。
大多是认识的,有捆扎的小棉被、油布雨衣,还有腰间的匕首、铁质水壶,以及背包里的油纸糖块和油炸面疙瘩、炒面、稀松的棉纱布卷、地图、指南针、燧石、瓷哨、棉绳、鱼钩、蜡烛、熏黑的铁皮水杯、火折子等物,极为精良。
竟还有四五个透明的琉璃瓶,沈万登心里一惊,别的且不说,只这四五个琉璃瓶,就价值千金!
他一一问询,原来里面装的是盐、酒精、药。
“为何有药粉?还有颗粒?有何不同?”
社兵答道:“粉是外敷,颗粒内服。功效不同,都是行军常见药物。”
“这个呢?”沈万登拿起千里镜把玩,虽然不知此为何物,但看到镜面,还是不自觉的凑上去瞅。
只见社兵的大鼻子直接凑到眼前,吓了一跳,赶忙放下,却见社兵仍在桌前大口吃饭。
“这!这莫非就是千里镜?”沈万登极为震惊,他知其名,但未见其物,而且根本想不到,如此名贵罕见之物,竟被一传信小兵随身携带。
“正是,此物可望百步之外。”
“这些实在稀有,你是周会长亲卫?还是人人如此?”恐怕也只有周怀民的亲卫,才有如此精良装备。
“不是,我们是保民营总司的传信兵,经常单人外出,装备更为精良。军中略少些地图、指南针、鱼钩、火折子等求生之物。”
这话又把沈万登给震惊到,这些求生之物才价值几许?也就是说,人人都有琉璃瓶和这些精美水壶及火铳!
沈万登也有火铳,从府里军需官那里倒卖过来。
但此社兵的火铳与自己的明显有区别。
得知此铳名为燧发枪,乃是自生火铳,不需要火绳引燃,他心中极为震动。
传言周怀民此人善工巧,喜经商,富甲一方,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壮士,我修书一封,烦请转交周会长。”
“好说。” 传信兵收拾行装,正要出门。
门外传来马蹄声,有一青壮下马喊道:“老爷!有流寇来犯,这会在汝宁府外与另外一伙贼寇火并!”
从汝宁府来的青壮进门便看到传信兵,两眼瞪大,一脸惊愕。
“贼……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