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午餐不管饭,让孩子回家吃饭。现在新开洛阳、新安、永宁、宜阳、荥阳、汜水、新郑、中牟等县,都要修盖学校,购置教学器械,加上诸位先生、校长的薪酬,培训接待公费等等,耗费大的吓人。”
河南府会长王启源笑道:“还有午餐,这些孩子一个个像牛犊子似的,我听说永宁县有个学童,一顿饭能吃八碗米,也不知他那么小的胃怎么装下的,这简直就是无底洞啊!”
李升皱眉道:“文教院花钱如流水,却一分没有进项,义务教育花钱,图书馆花钱,还要修盖大学,度支院不是列出来预算了?竟要花费十万两之多!还是第一期。”
文教院院长禹允贞抿茶不语。
“不行!”周怀民决然拒绝。
把女儿吓的哆嗦一下,睁眼大哭。
禹允贞嗔怒道:“这么大声干嘛,吓着槐花了。”站起抱过去哄她。
“义务教育绝对不能停,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宁愿不打井,也要保住义务教育。至于钱财,你们想办法。特别是格物院、商务院、保民商行、税务院,你们四个是咱农会挣钱的主力,凡是有优异干事,善于经商挣钱的,可以破格提拔。”
税务院院长魏宗儒,之前是度支院干事,伊阳流民。
“进入崇祯十年,咱们终于可以收孟津、嵩县、新郑、偃师四县的税了。不过又多了几个免税县,许多商贩,宁愿摆摊,也不花钱租铺面,咱们就收不上税,要不要加派摊位费?”
“不行!”周怀民又决然拒绝,“挣钱的法子有许多,何必只盯着穷苦百姓的钱袋?我自有挣钱的办法。”
他转而又笑,指着文教院禹允贞、杨招弟道:“你们文教院花了我不少钱,是该想法挣点了。”
禹允贞呵道:“我可没贪你一文钱,那都是花在了百姓身上,保民了。”
杨招弟逗着槐花,转头道:“周会长,学童们学的如何不好说,但确实都吃饱了。”
洛阳平安堂吕维褀没事就来旁听,他也是很闲,同时是农会的座上宾,热衷于搞些政务、文教之事。
“怀民啊,那个动物园,是不是没有必要修盖,还能省一大笔钱。”
周怀民笑道:“必须盖,我就是要靠这个挣钱呢,谁说文教院不能挣钱?我和你们说,文教院马上就要挣钱了。”
门外哨兵又传:“周会长,复兴建筑厂大匠陆景来了。”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