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强光咒(1/3)
“没错,”斯坦仍然揉着胸脯,说,“没错,没错。他们说,他跟神秘人走得很近……反正,当年小哈利·波特干掉了神秘人。”哈利紧张地把刘海往下抹了抹。他下意识搜寻着一切能让他心...邓布利多站在地窖门口,袍角垂落如静水,银须在幽微烛光下泛着冷而柔的光。他没敲门,也没出声,只是站着——仿佛那扇门本就该为他敞开,仿佛这地窖深处每一寸潮湿的砖石、每一缕游荡的魔力尘埃,都早已习惯他无声的降临。斯内普的手指猛地一蜷,右臂内侧的黑魔标记灼烫如烙铁,可他的脊背却更挺直了,像一柄被强行压弯又骤然回弹的黑铁匕首。他没回头,只将魔杖尖端缓缓点向桌面,鼻涕虫干瘪的尸身倏然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您来得恰是时候,教授。”斯内普的声音比地窖寒气更沉,“我刚把不可饶恕咒的‘教学纲要’写进格林先生的作业本里——用的是隐形墨水,需以独角兽角粉调制的显形剂才能阅读。他若真想活过今年夏天,最好今晚就去翻遍霍格沃茨禁书区第三排左起第七本《黑魔法溯源与反制初阶》,页边空白处有我二十年前批注的呼吸节律训练法。”邓布利多轻轻踏入。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走廊最后一丝气流。他没看斯内普的右臂,目光落在桌上那支尚未干透的羽毛笔上——笔尖还凝着一点墨色,像未愈的旧伤。“你教他‘如何活下来’,而非‘为何要活下来’。”邓布利多说,语气温和得近乎叹息,“这很像你十六岁时,在魔药课上第一次熬制复方汤剂时的样子。你往坩埚里加了三滴曼德拉草汁,而标准剂量是两滴半。西弗勒斯,你总在安全线之上再削薄一层薄冰。”斯内普喉结动了动,终于转过身。烛火在他漆黑瞳孔里跳动,像两簇被强风压制却始终不灭的幽焰。“安全线?”他冷笑,“当伏地魔的魂器正以月相为节律苏醒,当格林体内流淌着连梅林都不敢命名的空符残响——您口中的‘安全线’,怕是连漂浮咒都撑不住的蛛网。”邓布利多没反驳。他缓步走近,从长袍内袋取出一只细颈水晶瓶,瓶中悬浮着一粒星砂似的微光,缓缓旋转,映得整个地窖墙壁浮现出细密如霜的银纹。“交界地昨夜提前泛白了。”他说,“群星提前七十二分钟刺破雾障。马人族群观测到天琴座α星的轨迹偏移0.3弧秒——这误差值,恰好等于七十九年前纽特·斯卡曼德在博格特课上,把办公桌变成木头龙时,龙尾摆动的弧度。”斯内普的目光终于从邓布利多脸上移开,落在那粒星砂上。他认得这光——那是“记忆锚点”的具象化形态,唯有施咒者亲手封存、且必须以施咒者血脉为引才能开启的古老巫术。七十九年前……纽特……莉塔……希恩……“您在提醒我,”斯内普声音低哑,“那个总在交界地修剪加百利花的疯女人,她给希恩讲的故事里,藏着一把钥匙。”“不。”邓布利多将水晶瓶轻轻推至桌沿,“是钥匙在找锁。莉塔剪下的每朵加百利,花瓣数都是七片——七是霍格沃茨校徽上蛇鹰狮獾的总数,是古代如尼文中‘平衡’的符号,也是空符坍缩前最后震荡的频率。”他停顿片刻,目光如实质般压向斯内普,“而希恩的魔力波长,与那频率偏差值,恰好是0.0007。”地窖陷入死寂。只有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细微的呜咽声,像某种远古生物在砖缝间呼吸。斯内普突然抬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暗紫色咒文一闪而逝——不是攻击,而是解咒。他袖口滑落半寸,露出小臂上另一处陈旧疤痕:蜿蜒如荆棘,中心嵌着一枚褪色的银色猫头鹰印记。“您还记得这个?”他问。邓布利多凝视那印记,银眉微蹙:“拉文克劳的‘智识烙印’,但被强行改写过三次。第一次是十七岁,用龙血稀释的银粉;第二次是二十三岁,掺了摄魂怪的呼啸;第三次……”他顿了顿,“是去年万圣节后,您在禁林边缘烧毁的那卷羊皮纸灰烬里,我捡到半片未燃尽的羽毛——猫头鹰的,但羽尖泛着渡鸦的紫。”斯内普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几乎算不上笑:“您连灰烬都分得清品种。”“因为我知道您烧掉的是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您烧掉的,是当年莉塔·莱斯特兰奇临终前托付给您的《交界地裁剪守则》手稿。里面写着:当空符持有者开始同步群星轨迹,裁剪师必须斩断自己与所有活物的魔力联结——否则,每一次修剪,都会把被裁剪者的寿命,嫁接到空符持有者身上。”斯内普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那道荆棘疤痕微微发亮。“所以您故意让希恩听见不可饶恕咒?”他嘶声问。“不。”邓布利多摇头,“我让他听见的,是您当年没听见的部分。”他转身走向地窖最暗的角落,枯瘦手指抚过一堵布满霉斑的砖墙。指尖所过之处,霉斑如雪消融,露出底下蚀刻的古老符文——并非如尼文,亦非凯尔特结,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沉默的刻痕,像远古巨兽匍匐时脊骨投下的影子。“这是斯莱特林密室真正的入口咒文。”邓布利多说,“不是‘打开’,而是‘允许’。一千年来,只有两个巫师被它承认过——萨拉查本人,以及……”他忽然抬手,将水晶瓶中的星砂倾入符文中心。银光暴涨。整堵墙轰然化作液态水银,倒映出无数个邓布利多与斯内普的碎片影像。而在所有镜面最深处,一个模糊的少年身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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