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腰转体,她的膝撞擦过肾脏位置,在训练服上留下半月形擦痕。
我反击时的肘击打中她锁骨,骨传导的震动通过接触点反馈到我的尺神经。
白凤的第三把飞刀破空而来,我抓起地上的橡胶颗粒扬向她的面部,干扰投掷精度。
刀锋偏离原定轨迹,扎入阿武左肩三角肌,他闷哼一声,血液迅速浸透迷彩布料。
阿玄的战术匕首也出鞘了,虽然是未开刃的训练用具,但尖端依然能在压强下刺破我的皮肤。
我侧身闪避,刀刃在腰侧划出十五公分长的血线。剧痛刺激下,右腿旋风般扫出,鞋跟命中阿玄持刀手腕,腕骨错位的声响被四周的喘息声掩盖。
阿龙的血滴在地面形成不规则图案,他机械义眼的红光忽明忽暗,右摆拳带着风声袭来。
我双掌交叠格挡,冲击力推着脚底在橡胶垫上滑退一米,足跟摩擦产生的高温透过鞋底灼烧皮肤。
阿武的血液滴在我后颈,温热粘稠,他的锁技从背后袭来,我顺势前滚翻,利用体重将他甩过肩头。他的后背重重砸地,肺叶中的空气从齿缝间挤出。
青鸾的指甲在我左臂留下五道血痕,我抓住她手腕施压,迫使她手背血管凸起,她屈膝顶向我腹股沟,我抬腿格挡,胫骨相撞的震动传导至骨盆。
白凤的第四把飞刀钉入我大腿外侧,肌肉条件反射收缩,将刀身挤出两公分。
血液顺着裤管流进作战靴,袜子的纤维吸饱液体后开始变得粘糊沉重。
阿玄的匕首再次袭来,我徒手抓住刀刃,掌心的皮肤被锯齿状训练刃割裂。
血液润滑使金属更容易滑动,但我死死攥住不放。右膝连续三次撞击他胃部,直到他吐出酸水。
阿虎的右钩拳击中我下颌,牙齿咬破舌面,血液与唾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
我的左勾拳回敬在他太阳穴,他眼球瞬间充血,虹膜周围泛起网状血丝。
刘玉婷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场地边缘。
她的摄像机取景器反射着冷光,镜头伸缩的机械声在战斗间隙异常清晰。
阿龙的机械义眼发出电量不足的警报声,他的左直拳被我闪避,右膝随即顶上。
我用手肘下砸他的髌骨,骨裂声被他的咆哮掩盖。他的额头撞向我鼻梁,我偏头避开,用前额反撞他颧骨,两次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阿武的血液在地面形成小型水洼,他的扫腿带着粘稠的血浆声袭来。
我跃起躲避,空中转身时被青鸾的鞭腿抽中侧腹。肋骨承受的冲击传导至胸腔,心脏在受压下产生短暂心悸。
白凤的飞刀耗尽。
她抽出战术短棍加入近战,棍身砸在我肩胛骨上。斜方肌瞬间痉挛,我反手抓住短棍,将她拉入肘击范围,右肘击中她胸骨下端,她踉跄后退时踩到血泊滑倒。
阿玄的匕首终于脱手,我的掌心血滴在橡胶垫上形成放射状图案。
他改用军用格斗术,拇指瞄准我的眼窝。
我咬住他的拇指根部,犬齿刺穿真皮层直到触碰指骨。
阿虎的耳道流出少量血液,他的抱摔被我化解,转而使用地面技,我的膝盖顶住他喉结,他眼球凸出的同时,指甲陷入我小腿伤口。
青鸾的战术腰带松脱,她用它绞住我的颈部,我用手掌垫在喉结处缓冲。
她的右膝连续撞击我脊椎,直到我后蹬腿踢中她骨盆。
训练场的灯光在血雾中形成丁达尔效应。
每个动作都带着粘稠的血液拖尾,每次呼吸都混合着铁锈味的白气。
刘玉婷的摄像机仍在运转,取景框里映出七个血人的残酷芭蕾。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