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回头,
"不要逞强!"
我调整好护齿,向训练场走去,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那里现在装着双份的牵挂和双份的力量!
我推开铁栅门的瞬间,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裸露的皮肤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这不是夜风带来的凉意,空气中的寒意像无形的刀刃,顺着我的脊椎缓缓上爬。
张叔站在场地边缘的阴影里,月光照在他挺直的背脊上,银灰色的鬓角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平视前方,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连呼吸的起伏都难以察觉。
那姿态不像管家,更像站在阵亡将士陵园前的卫兵。
六道身影在场地中央以战术队形展开。
阿玄站在最前端,迷彩训练服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灰绿色。
他的眼神比白天更加锐利,虹膜反射着冷光。
阿武一反常态地沉默,指节上的绷带在握拳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凤的飞刀在指间静止不动,刀刃不再像白天那样随意翻转,而是保持着一个精确的进攻角度。
青鸾的站位比往常靠前半米,这是她准备使用致命技的前兆。
阿龙的机械义眼切换成夜视模式,发出微弱的红光。
阿虎正在缓慢地左右晃动脖颈,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似乎地面上的橡胶颗粒都在他们脚下轻微颤动,没有交谈,没有热身,六个人保持着绝对的静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战前叫嚣都更具压迫感,这是真正经历过生死之人的沉默。
我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迅速消散。
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训练服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没有手机,没有钥匙,没有任何会分散注意力的物品。
正如阿玄所说,这不是训练,而是模拟真实战场的生存考验。
脚边的草叶上凝结着细小的霜晶。
这不是气温降低导致的自然现象,而是六人释放的杀气在物理层面的具象化。
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都在重新定义这片空间的规则。
我缓缓拉开格斗架势,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如钢丝般绞紧。
视网膜上的血管微微扩张,将六人的每个微动作都捕捉得清清楚楚,我把眼睛切换成了夜视模式,这样,不论是有光照的地方还是有阴影的地方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耳膜因为过度紧张而嗡嗡作响,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张叔的身影在我的余光中模糊成一道剪影。
此刻的训练场已经剥离了所有温情的外衣,暴露出最残酷的本质,要么突破极限,要么被极限碾碎。
生或死,就在接下来的每一秒里真实上演。
动起来了,他们六个人以一种玄而又玄的节奏动起来了。
阿玄的左脚前踏半步,橡胶地面被作战靴碾出尖锐的摩擦声。
阿武的右拳划破空气,指节绷带与气流摩擦发出嘶响。
白凤的飞刀脱手而出,刀刃切割空气产生高频震颤。
我的瞳孔急剧收缩。
视网膜捕捉到六人进攻轨迹的刹那,小腿肌肉纤维瞬间爆发。
左脚掌蹬地的反作用力将身体向右前方弹射,避开首波合围。
阿龙的铁拳上的指虎擦过我的左肩,训练服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右耳后方传来气流扰动。
我低头,青鸾的战术靴从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压刮得头皮发麻。
我的左臂本能地上抬,挡住阿虎从侧面袭来的肘击,尺骨与肘关节碰撞的闷响在训练场回荡。
反击的瞬间,我的右肋露出破绽,白凤的第二把飞刀精准命中,刀尖刺入皮下三毫米。
温热的血液顺着肋弓流到腰带,浸湿了训练服内衬。
血腥味在鼻腔内扩散,刺激着肾上腺素进一步飙升。
阿玄的鞭腿接踵而至,胫骨与我的格挡臂骨相撞,冲击波沿着骨骼传导至牙床。
唾液腺在震动下分泌加速,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后撤步尚未完成,阿武的摆拳已经轰向我的太阳穴。
偏头闪避的幅度差了两公分,颧骨承受了余劲,面部皮肤在冲击下撕裂。
血液流进右眼,我的视野染上了暗红色,视网膜上的血滴使阿龙的身影分裂成了三个重影。
我凭借肌肉记忆矮身突进,前额狠狠撞在阿龙鼻梁上,软骨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喷溅的鼻血,在探照灯下形成细密的血雾。
阿虎的扫腿趁机袭来,我借阿龙胸口的反作用力后跃,但右小腿仍被擦中。
表层肌肉在冲击下剧烈震颤,运动神经发出尖锐痛觉信号。
落地时足弓缓冲不足,踝关节韧带发出危险预警。
青鸾的剪刀腿从视觉死角袭来,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