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这条老狗恐已起疑。"神侯指节捏得发白,"方才宫里遣人传召,本侯索性将那阉奴下了大牢。"
年迈的将军闻言色变:"如此说来......"
"箭已离弦!"神侯猛然起身,玄色披风猎猎作响:"诸位即刻调兵,随本侯直取皇城!那龙椅上的稚子,早该换人坐了!"
十大将军面面相觑,终究齐齐抱拳:"愿随神侯清君侧!"
洛阳城外,紫竹山庄的后院内。
韩浩 池畔青石,手持钓竿,目光凝视平静的水面。鱼漂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主人,这么久都没有鱼上钩,不如让奴婢下水为您捉几条可好?”柳生飘絮提着空荡荡的渔篓,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不急,钓鱼讲究的是心境。”韩浩淡淡回应。
以他的实力,若想捉鱼,不过弹指间的事。但他更享受此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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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飘絮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
忽然,水中涟漪微动,鱼漂骤然下沉。韩浩手腕一抖,鱼竿轻扬,一尾红鲤划破水面,在空中剧烈摆动。
“看来它还是没忍住。”韩浩轻笑。
柳生飘絮接过鱼,笑着道:“正好学了新的鱼汤做法,晚些给主人尝尝。”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肥油陈匆匆赶来,低声道,“护龙山庄的人马已出动,由朱无视亲自带队,十大将军也率精锐入城,直奔皇城而去!”
“看来他比我想的更心急。”韩浩唇角微扬,“再等等,待他们两败俱伤,才是我们的机会。”
“可是需不需要提前布置?”肥油陈谨慎询问。
“传令下去,所有人撤回据点,静观其变。”韩浩沉声吩咐。
……
与此同时,皇宫。
“陛下!大事不妙!”宦官跌跌撞撞闯入御书房,面如土色,“护龙山庄反了!”
“皇叔谋反?!”皇帝猛地站起,手中的朱笔啪嗒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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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帝始终难以相信叔父朱无视竟会谋逆。尽管 之家素来薄情,但当年自己初登大宝时不过冲龄幼主,全赖这位皇叔在朝堂上力挽狂澜,自己方能稳坐龙庭至今。
御案后的天子紧攥着奏章,指节泛白。他自然知晓护龙山庄这些年不断扩充势力,甚至在禁宫都安插了眼线,却从未料想会演变至今日境地。
"陛下!事急矣!"司礼监掌印曹化淳竟忘了礼数,声音发颤:"朱无视那逆贼已调集边关悍将,若再不下令调集京营..."
老太监魏忠贤的尖嗓突然插入:"迟了!十大边镇总兵带着亲兵已经过了午门!"
闻言天子面色骤变。
年轻的 突然起身, 自己冷静下来:"传旨李如松即刻率羽林卫入宫勤王,八百里加急调蓟辽铁骑回援!"
话音未落,东厂提督曹少钦跌跌撞撞闯进暖阁:"禀 爷!叛军已杀到乾清门!"
"废物!"景泰帝暴怒地将满案奏折扫落在地。鎏金香炉滚落阶前,扬起缕缕龙涎香雾。
曹化淳正要劝驾暂避,宫墙外突然传来金戈交鸣之声,间杂着垂死哀嚎。
"护——"
寒光乍现。
朱无视玄色蟒袍猎猎作响,如大鹏掠入殿中。这位铁胆神侯负手立于蟠龙柱下,睥睨着龙椅上的侄儿。
十大总兵持刀列阵,将暖阁围得水泄不通。石阶上横七竖八倒着禁军 ——这些膏粱子弟怎敌得过边塞磨砺的虎狼之师?
暖阁内,君臣对峙。阁外,带刀将领们不约而同背身而立。这些历经沙场的老狐狸心知肚明:所谓"清君侧"不过是层遮羞布罢了。
御书房内空气骤然凝固。
铁胆神侯负手而立,皇帝沉默片刻后淡然开口:"皇叔入宫,为何不通传一声?"
转而对红袍太监厉声道:"你这奴才,竟敢不通禀朕?该当何罪!"
"奴才该死。"红袍太监慌忙跪倒。
铁胆神侯冷笑道:"普照,不必做戏了。今日我就是要当着你的面,先礼后兵。"
皇帝面色骤变,不敢相信对方竟直呼其名,更擅自以"朕"自称。
"这江山本该属于我。"铁胆神侯缓缓转身,"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