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根的东西!"
赵怀安纵身扑来,在万喻楼长剑尚未出鞘之际已至身前。只见他手腕一翻,硬生生将即将出鞘的长剑按回剑匣。万喻楼面上青一阵白一阵,不信邪地再次发力拔剑。
可赵怀安武功远胜于他,两人仿佛壮汉对幼童,任凭万喻楼如何使劲,都被赵怀安轻描淡写地化解。数十回合过去,那柄剑始终未能出鞘分毫。
若非赵怀安存心戏耍,万喻楼早已命丧黄泉。
嘭!再次阻止拔剑后,赵怀安右拳如雨点般连续轰在万喻楼胸膛,将其击飞数丈,重重摔落台下。
"督公!"周围番子慌忙上前搀扶。
万喻楼甩开搀扶,死死盯着台上的赵怀安,暗中调息压制胸中翻涌的气血。
"我说呢,原来里头还套着乌龟壳。"
赵怀安立于高台,语带讥诮:"都说你武功盖世,没想到带着这么多爪牙还这般怕死。"
"报上名号!本督要让你死个明白!"万喻楼咬牙切齿。
今日东厂本是来立威,却被这三个剑客搅得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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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安声若洪钟:"记好了,我叫赵怀安。不过你也无需费心记了,待我在你项上刻字之时,自会教其他阉党知晓是谁取你狗命。"
"原来是你!"万喻楼突然想通什么,转头瞥向某处官员:"我当是谁,竟是那绝户尚书的余孽。主子都断子绝孙了,你们这些残渣还敢出来现眼?"
说话间,他缓缓收紧握剑的手指。
"余孽总好过你们这些没种的东西!"赵怀安反唇相讥。
"找死!"
这话正戳中太监痛处,万喻楼怒发冲冠,终于拔出长剑直刺而来。赵怀安同时出剑飞身而下,剑光如银河倾泻。仅一回合,万喻楼的佩剑便脱手飞出。
万喻楼顿时清醒,转身就要逃窜。
"想走?"
赵怀安一把扯住其披风拽回。霎时间剑影重重,眨眼功夫已在万喻楼胸前连斩数十剑。锦衣碎片如蝶纷飞,只是那贴身宝甲护住了要害。
赵怀安冷笑一声,抬腿将万喻楼踹翻在地,一脚踏住其后背:"阉狗!今日就让你的爪牙和你要害之人都看看,他们会把你的下场传遍九州。受死吧!"
话音未落,长剑已精准刺入宝甲缝隙。
......
洛阳城中。
东缉事厂衙署。
一只信鸽划破长空,最后停在一只苍白的手掌上。手掌主人身着东厂官服,眉目间透着阴森之气,正是二档头曹少钦。
他漫不经心地喂了几粒谷子,取下鸽腿上的竹筒。展开密信扫了一眼,脸色骤变,匆忙赶往议事厅。
"督主!"
曹少钦疾步走到主座前躬身行礼。
座上的曹正淳正捧着茶盏细细品味。
"慌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
"刚收到飞鸽传书,龙江船厂出事,万公公在处决官员时遭遇刺杀...殁了!"
"什么?!"
曹正淳猛地拍碎座椅扶手,木屑四溅。
“竟有人胆敢杀害东厂之人,究竟是何方狂徒?”曹正淳面容阴沉如水。
“督主,刺客首领名为赵怀安,诛杀万喻楼后,还在其额前刻下姓名。”
曹少钦语气中隐现怒意。
“不过是吏部尚书的余孽,几条丧家之犬不乖乖躲藏,反倒敢来东厂撒野?”
曹正淳冷哼一声,继而斥道:“万喻楼这庸才,枉活数十载,竟被几个余孽取了性命,简直丢尽东厂颜面!”
“或许大档头一时疏忽……”
曹少钦低声为万喻楼辩解。
“人都死了,颜面尽失,谈何疏忽?”曹正淳语透寒霜。
曹少钦只得垂首:“督主明鉴。”
忽闻厅外脚步匆匆。
一名清秀小太监疾步而入。
“慌手慌脚,成何体统!”
曹正淳正怒,当即厉声呵斥。
小太监战战兢兢,慌忙禀报:“督主,宫里来了人,已至门外。”
“宫里?”
曹正淳猛然起身,整肃衣冠。转眼间怒容尽敛,恢复如常。
不多时,一名红袍太监缓步入厅。
“曹督主,陛下口谕,命你即刻入宫觐见。”
听闻圣召,曹正淳心下了然——龙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