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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叩问三十三重天的逆命者 > 第244章 频率之外的杂音与调谐者

第244章 频率之外的杂音与调谐者(3/4)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在意识中响起,“我记录所有未被选择的可能,防止它们彻底湮灭在虚无里。”

    莉莉的绘图笔突然开始吸收周围的空白,笔尖逐渐变得透明:“这些从未存在的存在,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

    空白者化作与莉莉相同的轮廓:“因为他们活在某个意识的‘如果’里。”他翻开空白的书,里面浮现出莉莉曾幻想过的画面——她没有遇见莱安等人,独自完成了光轨之花的绘制,最终却因孤独而消散,“每个‘如果’都是他们存在的基石。”

    余烬守者的火焰光轨在这里变成了透明的火苗:“你一直在收集这些‘如果’?”他看着书里源起者与无面从未对立的可能,“不让它们被现实彻底否定?”

    空白者的书页突然无风自动:“我曾是某个现实里的守轨人,却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而导致世界崩塌。”他指向一个正在淡化的轮廓,“那是另一个我,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却因我的错误而被连带抹去存在。”

    拾音者的贝壳收音器里传出无声的呐喊——那是所有未存在者的心声。“他们渴望被承认。”拾音者将贝壳贴在空白的书页上,“哪怕只是作为‘如果’而存在。”

    贝壳接触书页的瞬间,所有透明轮廓都开始发出微光。那个透明的莱安弟弟,终于抓住了蝴蝶——虽然蝴蝶依然穿过了他的手掌,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真实的笑容。

    “存在的定义。”调谐者的混沌灰与这里的空白产生了奇妙的共振,“不该只有‘现实’这一种标准。”

    第十把钥匙从空白者的书页中浮现,那是一把完全透明的钥匙,只有在光线下才能看到轮廓,钥匙上刻着“允许”二字。当莉莉握住钥匙时,虚无之渊开始泛起微光,所有透明轮廓都在意识中留下了印记——不是作为现实,而是作为“可能性”被永远铭记。

    “原来我们一直害怕的虚无。”莉莉看着绘图笔上若隐若现的透明光轨,“是那些被我们亲手否定的‘如果’。”

    莱安的青铜星标上,第十一个红点在“轮回之环”闪耀,标注着“重复的终点”。守轨人的光轨手杖上出现了循环的符号:“那里是所有故事的终点与起点,无数世界在那里重复着相同的命运。”

    空白者的空白之书化作透明的光轨,融入虚无之渊的每个角落:“最可怕的不是从未存在,是明知会重复错误,却依然选择同样的路。”

    当十人的光轨进入轮回之环时,虚无之渊的透明轮廓们开始互相挥手告别——他们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成为现实,但此刻的被“允许”,已经让他们获得了存在的意义。莉莉的绘图笔现在能画出透明的光轨,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完整不是拥有一切,是承认那些“未拥有”的价值,哪怕它们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轮回之环是一个由无数相同光轨组成的莫比乌斯环,每个环上都在上演着相似的故事:光轨失衡,英雄出现,收集钥匙,拯救世界,然后在下一个环里再次失衡。最令人窒息的是,每个环里的“英雄”都长着与莉莉等人相似的脸,只是细节略有不同——有的莉莉没有绘图笔,有的莱安是反派,有的缝选择了妥协。

    “是‘命运惯性’。”空白者的透明声音在环间回荡,“每个世界都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却不知只是在重复既定的轨迹。”

    莉莉的绘图笔在环壁上画出“改变”的符号,符号却很快被环的旋转磨平,变回与周围相同的光轨图案。“我的未定义色……在这里也被同化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发色正在变得与某个环里的莉莉一致。

    环的中心,有一个穿着无数层衣服的人正在缓慢旋转,每层衣服上都绣着相同的图案——光轨之花从绽放走向枯萎的全过程。他的脸上带着麻木的微笑,手里把玩着一个刻满轮回符号的骰子。

    “我是‘重复者’。”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同的语调,“我记录了三千次光轨失衡与拯救,发现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莱安的青铜星标投射出令人绝望的画面:他们现在经历的一切,在之前的两千九百九十九个环里都发生过,只是钥匙的顺序略有不同。最相似的那个环里,莉莉等人最终成功让光轨之花永恒绽放,却导致了时间的停滞,所有生命都变成了不会变化的雕像。

    “所以你选择放弃?”莱安的青铜长剑同时出现三千种磨损痕迹,“任由每个世界重复相同的命运?”

    重复者展开层层衣服,露出最里面的光轨核心——那是一个正在缓慢熄灭的星核,与他们最初见到的冰封星核一模一样。“我曾是第一千个环里的英雄。”他的麻木微笑里闪过一丝痛苦,“我们成功创造了‘完美世界’,却发现完美即是终结。”

    余烬守者的火焰光轨在环间跳跃,每次跳跃都会改变颜色:“源起者与无面的双生光轨,不也是在动态平衡中存在吗?”他的疤痕在不同的环里呈现出不同的愈合状态,“永恒的稳定,本身就是一种死亡。”

    环壁上突然浮现出某个环的结局:那里的英雄们接受了光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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