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急切追问，“怎么唤醒？唤醒之后，我能救雪无晦吗？”

    “用我仙庐秘法，可以强行打开你的气海，唤醒太初之体。”护法字字恳切，“打开之后，你会瞬间获得战力——至于多强，我们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试过，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太初之体出现过。也许足以抗衡枢离，也许只能勉强自保。”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气海打开后，你就是真正的太初之体。枢离想要的东西，真的在你身上了。到那时，你会成为他首要目标，比雪无晦更危险。”

    灵巧儿沉默了很久。

    篝火光芒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她想起纯元阁里那把御赐断刀，想起“别来找我”那四个字，想起那个冷得像冰、却会在她睡着时悄悄给她盖好衣服的人，此刻正独自守在冰窟外，以一己之力对抗强敌，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与犹豫，抬眼看向护法，目光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打开气海，需要多久？”

    “一个时辰。”

    “打开之后，我能立刻出去打架吗？能立刻去救雪无晦吗？”

    护法一怔，随即点头，眼中闪过赞许：“能。秘法一成，气海一开，战力便瞬间觉醒，无需调息。你可以立刻出去。”

    灵巧儿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那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