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很干,江衡爬起来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子很少在办公室里,这里定期也有人会来打扫。
江衡喝完水,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颈,昨天有些落枕了。
他打开短信是皇甫东卿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江曦沫抱着小午,未纤细的手指掐着小午的脸蛋,她们看上去很开心。
皇甫东卿今早六点钟准时发了一条短信。
今天我把她们送回来。
似乎在询问江衡事情解决没有,如果说不行,那么皇甫东卿会带着她们继续玩,如果说好,他就会按时送回来。
至于为什么信息是六点发的呢,皇甫东卿的习惯就是六点起床,随后去健身房里把所有的器具都走一遍,然后回家洗个澡,这是他每天都雷打不动的习惯,除非特殊情况。
这还是宇文纣告诉江衡的。
皇甫东卿是一个有计划的人,他不喜欢没有计划的生活。
短信应该是昨天就编辑好的,今早六点一睁眼皇甫东卿就点了发送,他挺有时间观念的。
江衡回复了一个好字。
江衡坐起身,下意识去抓烟盒,拿起来发现分量不对,他打开盖子倒了倒,盒子里只有些散落的烟叶,他叹息一声,索性不抽了。
本来每天早上来一根也是江衡雷打不动的,换句话来说江衡也是很自律的。
江衡用指尖敲击着桌子。
算算时间,王天下应该要有所动作了。
这么多天过去自己都没有被红党的执行机构询问,看来何伏真是一个字都没说,是条汉子。
宇文纣经常伪装进出天地会,可惜地字号一直没有办法潜入,不过他确定何伏没有供出江衡。
何伏这个人可以处,忠于自己的人,很可贵。
他发消息给宇文纣,争取趁乱把何伏救出来,就可以回来了至少他的那部分完成了。
江衡发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办公室门被猛的推开。
卯气喘吁吁的走进来,她指着下方。
“红党的人要来了,一位权弑者和几位行武司的专员。”
江衡立马站起来,他径直走到门口。
“这么快?”
卯让开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觉得这是该她做的,她可比江衡大了很多岁呢!卯有点纳闷,为什么自己会理所当然的……是因为江嗣吗?
“真是欠你们的。”卯嘟囔一声。
江衡笑了一下,边走边说道。
“他们三个呢?”
卯平缓了一下情绪,她知道江衡在前段时间已经成为新长老,如今子不在,那么这里的确是他说了算。
“我已经安排到会客厅等着了,说辞我已经想好了。”卯尽量不把个人情绪带入工作当中,她咽了咽喉咙。
“既然你决定招安他们,那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保下他们三个对吗?”
江衡笑了笑,“跟他们三个有什么关系吗?不都是秦安和邱勇干的吗?让他们离开会客厅,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反正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秦安和邱勇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更不会跳出来辩驳几句。”
江衡开了个不像玩笑的玩笑。
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们是赵家的,我到现在还没明白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赵家了,能不能让红党方面给他们颜色看看。”
江衡停在电梯门口。
“是他们得罪了我,抢了我本来要给江曦沫用的渊血……”江衡把前因后果都讲清楚了,这瞒不住的,卯也不是外人。
卯捂住嘴巴,有些诧异随后又有些黯淡,“所以……”
江衡耸耸肩,他才不在乎卯怎么看他,“既然赵家敢正大光明的派他们过来杀人,自然是做好了明哲保身的准备,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赶紧把红党这些人打发走就行了,至于赵家……”
江衡顿了顿:“赵家的事我会来办,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卯有些恼火:“你就这么不管人死活吗!万一他们又派人过来呢!万一我被杀了呢!如果你有提前告诉我们,丑,寅,戌他们会死吗!”
江衡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是故意的,他需要清除循里面所有不确定因素。
“放心好了,他们过来没有意义了,要来也是奔着我来,现在循里面都是虾兵蟹将,不值得他们弃子。”
卯怒视江衡几乎脱口而出:“如果他们对小午动手呢!”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江衡表情抽搐了一下。
卯居然缩了缩脖子,一股寒意紧紧攥住了她,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仿佛他下一刻就要暴起杀人了!
江衡眼睛里似乎有什么要跳出来,他走进电梯,重重的按下一楼。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