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均匀绵长,竟然真的睡着了。
下午,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主治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表情严肃中带着几分谨慎,上面特地打过招呼,这间病房的病人身份特殊,需要多多照料,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然而,门一开,眼前的景象让三位专业人士瞬间石化,整齐划一地停在了门口,脸上的职业表情裂开了一道缝。
他们预想中,重伤员虚弱地躺在床上,家属忧心忡忡地陪护。
可现实里现实中,那个据说伤得不轻、需要多多照料的主角,江衡先生,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坐在一张硬邦邦的塑料凳子上!
他一手还举着啃了大半的苹果核,另一只手……竟然高高举着他的吊瓶支架!那姿势,像一个自由女神像的…呃…Plus版。
为了不碰到身后的点滴管,他身体微微前倾,腰背绷得笔直,看起来既辛苦又滑稽。
而那张宽敞舒适的病床上呢?躺着一个睡得正香的漂亮女孩,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轻浅,脸颊还带着熟睡的红晕。
江衡听到动静,立刻转过头,看到门口的白大褂三人组。
他迅速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空气凝固了。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眼神在空中疯狂交流……
本着专业精神以及对“上面招呼”的敬畏,医生强压下吐槽的欲望,放轻脚步,几乎是踮着脚尖走到江衡身边,用气声询问:“江先生,您…感觉怎么样?需要检查一下伤口和点滴。”
江衡立刻挺直了腰板尽管这让他坐姿更别扭了,压低声:“我没什么事。”
护士给江衡量了个基础体温和血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又瞄了一眼点滴流速还算正常。
看着江衡那副为了床上睡美人甘愿坐穿板凳的坚定且有点傻模样,医生放弃了劝说他躺下的念头,即使他的伤重的有些吓人。
随后三人就出去了。
江衡托着腮帮子看了看床上安然熟睡的江曦沫,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咧开嘴,无声地傻笑起来,连胸口的疼似乎都变成了某种甜蜜的勋章。
嗯,举吊瓶算什么?坐板凳算什么?只要她睡得香,让他去门口当石狮子他都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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