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族繁茂,有兄弟相互扶持,好过独木难支。
自己的儿子一根独苗,若是孙子能有兄弟几个相互扶持,又何愁家业不兴?
试想一向冷清的齐家变得热闹,齐国公光想想都合不拢嘴了。
两口子就这么腻腻歪歪你磨墨来我提笔,一边开始畅享未来。
另一边的盛家,今日见过墨兰的兄弟姐妹回到家里都忍不住高兴。
只有大娘子心里十分别扭,“那丫头如今倒是脱胎换骨,端得是贵气逼人!和她那个妖妖调调的小娘完全两个摸样!”
刘妈妈失笑,“咱们四姑娘养在宫里,自然和以往不一样了,大娘子瞧着她脱胎换骨,那想必是官家和……的功劳。”
大娘子一肚子的牢骚: “她倒是好命!从一个区区庶女到如今的郡主,往后还要嫁进国公府……天爷啊,怎么偏偏她林噙霜的女儿这么好命?”
刘妈妈一边递茶,一边劝她,“大娘子何必想这些呢?那林栖阁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妾!那林家罪臣之后,量她怎么扑腾也翻不起风浪来。
“且有礼法在,大娘子如今是郡主嫡母,未来国公府小公爷的岳母,咱们柏哥儿出息,华姐儿日子也好过了,又何必同她计较这些虚的?”
这么会说,大娘子心里又支棱起来了,狠狠地灌了一口茶,这才露出笑模样:“也是,她这些年给我多少苦头吃,结果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做个妾?她的女儿在出息,儿子再争气,那都是我王若弗的儿女,外头那些人家,可不会认她林小娘一个妾!”
大娘子的精神胜利法,不管你儿女如何出息,礼法上都是我的儿女。
也不能说她错。
长柏婚事定下了清流人家海氏,大娘子心里十分得意。
竟是越说越不把林小娘放在眼里了。
刘妈妈见她不再钻牛角尖,心里舒了一口气。
如今林栖阁实在是得意,可又有什么法子呢?
越是想得多,越是痛苦越是纠结,人还是知足的好,知足的人才能常乐啊。
大娘子被哄得暂时忘了林栖阁的得意,又开始操心起儿子的婚事。
等盛竑来到葳蕤轩,就见她还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大娘子,今日去齐国公府上,可是见着四丫头了?”
大娘子闻言拍了拍胸脯,夸张的说道:“怎么没见着?那通身的气派,那富贵的装扮,活脱脱一副贵人模样,我看呐,不像是咱们盛家的女儿,倒像是官家的亲女儿!”
让盛竑黑脸,往往只需要大娘子的一句话。
这,或许……就是术业有专攻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