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就是历代皇宫、皇城的最核心秘密,伴随着传国玉玺一同传承的。
上任皇帝,下任皇帝,白鹭寺的某个人。
就如同这个时代全国各地效仿东都而建的郡城、县城一样,建造当初都有这个城秘密的城防要图如藏兵洞、密道等。
但随着传承无序、制度废弛、战乱频发等因素,这些本该严格传递给下一任的东西,慢慢就湮灭在历史的烟云之中。
紫薇城的地下路网秘密,本该在无面监督之下,手持广皇帝遗诏,在杨侑传位于其皇子的时候传承此秘,现在看来悬了!!!
传给谁啊?
断代了,都!
至于那个叫杨政道孩子,就连无面也无法判断其真假。
为什么?
想想,当年江都之变的那夜,杨广、萧皇后、来护儿等人撤离的时候,那人数可是可丁可卯的。
就连好几位嫡亲皇子皇孙都没撤出来,怎么可能带出来一个根本看不出来怀孕与否的齐王小号中的小号侍妾?
太离奇了!
所以,在没有绝对的真根据证明这个小皇子、大周储君是杨家真血的提前下,这个紫薇城地下路网的秘密还只能藏在无面的心中。
谁也不知道,他是地下路网最懂的人!
只是这些有限的活着的知道秘密的人,都不清楚谁是哪个真正掌握全部秘密的终极懂王!
裴矩不知道,杨子灿不知道,沙波若不知道,再加上现在的亲历者萧瑀也不知道。
二
“这条道,通往城西的谷水。”
吐万绪边走边解释:
“到达出口便是渡口,那儿早就按秘制已经安排了小舟及舟子,我们经上阳宫西侧河流顺流而下,入洛河口上南岸,走陆路走伊河,绕开洛阳顺流之下入黄河……去迎杨子灿。”
萧瑀感慨:
“先帝……真是深谋远虑。”
“可惜,防错了人。”
两人不再说话,专心赶路。
密道很长,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光亮。
出口到了。
吐万绪熄灭火把,轻轻推开伪装成石碑的出口门。
外面是一处废弃的后院,夜深人静,只有虫鸣。
前面,是一条静静地河流,谷水分叉口。
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者,早就等在没有门的院门那里打瞌睡。
见到无面,跪下就磕头。
这一套,装得,还挺像。
“大老爷,小船准备好了,要不要歇歇再赶路,小老儿去烧水。”
老者,哆哆嗦嗦地说。
“不麻烦了,这就走。”
无面冷冷地说。
这老者,就是白缆的的一员。
广皇帝当年收留的波斯流亡贵族,实际是粟特人,精通很多技能,擅长贫民间的情报工作。
“灶冷,老丝头送了 ‘水引饼’ 来。”
老者没避着萧瑀,低声道。
老丝头是谁,无面很清楚。
吐万绪,老丝头就是绪的拆解。
绪=丝+者,吐万绪还老,故。
这也是白缆的秘文,或者黑话、暗语、切口。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吐万绪大人送来消息了”。
下面,是一段让萧瑀这个大学者也摸不着头脑的对话。
“旧朱门里的 ‘家神’不安。”
(“宫里出事了。”)
“哪个方位的风雨?”
(“什么事?”)
“西阁玉檀, ‘秋燥’入了肺经,枫叶红得见了底,木气已衰。眼下门庭是 ‘双刀厨娘’ 和 ‘量斗先生’ 掌着瓢勺。‘铁尺先生’ 被请去 ‘冷砚房’ 品墨了。至于 ‘活算盘’…… ‘青蚨’飞去,没留影子。”
(“萧瑾……病情加重,咳血不止,已经昏迷。现在宫里由陈婉仪、周司膳控制,赵司正被软禁在御史台,沈司簿……失踪了。”)
看着萧瑀不明觉厉的目光,无面忙解释了一遍,并让老者有话白说。
无面和萧瑀对视一眼。
机会来了!
萧瑾一倒,女官集团内斗,正是他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还有。”
老者继续说:
“陈棱在北方调集的三万水师,在长江口被杨子灿的舰队和来整的江南水师联合击溃。”
“杨子灿用了新式火炮,陈棱的船队一炮未发就全沉了。”
“现在杨子灿已经突破长江防线,正沿运河北上,最迟十天,就能到洛阳。”
“这么快?”
无面又惊又喜。
惊的是杨子灿的战斗力远超预期;喜的是,他们不用等太久了。
“好,我们立刻出发!”
三人登上小舟,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