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将他关在了一个相对自由的宇宙监狱里。
在离开那洁白的回忆空间后,我发现我竟更愿意待在她这精神空间里。
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躺下。
我躺在黑暗里看着那唯一的明亮。
我看着季零的行为举止,时不时张嘴给她添点堵。看着她接触的人和事,感受着她心中浮现的各种各样的情绪。
与此同时,我缺失的情感也似乎在慢慢回归这具被黑色浸染了太久的身躯。
.........啊。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也许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能坚定的相信她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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