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啊。
......闲得慌果然容易回忆一些没必要的过去。
我思绪回笼,成功避免不了的听到了季零和那个叫御言的女侍卫讲的悄悄话。
?
...??
...?!
wTF?!
她到底在讲什么??
我第一次感到惊恐,但不多。
这是造谣啊,明晃晃的造谣啊!
她这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胡编乱造了,但这编也太――真实了吧。我差点就信了。
好吧,我真的信了一点。
被伽古拉主动要求出来对练的我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你还真放心?”
没调整好心情就被推出来,我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可不觉得季零对我毫无防备,虽然我们之间少了很多互怼(划掉)交流,但这不代表我们互相信任。
――当然了,毕竟是哥哥嘛。
她带着调侃这么说,像个普通女孩跟自家哥哥撒娇。
我哼笑。
朝伽古拉招了招手。
伽古拉没撑过一招。
嘛――很正常。
毕竟,现在的我们强的可怕。
“我们还是太弱了,可以麻烦你……在今后的日子里训练我们吗?!”
――哈哈哈哈!什么?我来训练奥特战士吗?
我露出笑容。
“拜托了!贝贝!”
..................
贝贝。
我笑容僵在了脸上。
人家都这么真心实意的拜托我了,我怎么能拒绝呢?
我不负所托,用上了全力,用不会让他身体受到真实伤害的方法。
――爽。
这么耐打的沙包不多见了,好久没打的这么过瘾了。
神清气爽的我对这耐打的沙包依旧没啥好脸色。
半天没见季零把自己换回去,我就知道她懒癌犯了。躺下了就不愿意出来了。
我倒是无所谓,她懒归懒,却会像个尽忠职守的铁锁,随时把心生恶念的我牢牢的关在那一方黑暗里。
自从那个叫麻生大和的男人死了以后,这女人就在这方面格外偏执了。
明明是我导致的,她却像是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一样愧疚。
如果是过去那个一心称霸宇宙,蔑视一切的我,只会耻笑她的自找苦吃,并借助她的这一情绪进一步实施计划。
一举击溃她。
......我也该这样做的。
没劲。
兴致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去啊!打你的架去,看老子干嘛?看着我能让行星爆炸吗?!”
对上那干净到愚蠢的眼睛,我没好气的抬腿给了凯一脚。
“好!”他元气十足,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被我折磨的那副死人样。
他一把举起他的欧布圣剑:“放心交给我吧!师父!”
?
―――哈???
算了。
师父就师父吧。
我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等他知道我是谁以后能不能接受事实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
我露出邪恶的笑容。
真要说收徒,我对伽古拉的兴趣还是很大的。
他和季零在某些观念上可谓是格外契合,不同的是季零更会装一点,她无所谓他人与自己是否持不同的意见,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她可以保持理智的在反驳别人观点的同时用一半礼貌一半冒犯的语言所以让对面破防+哑口无言。这是伽古拉做不到的,伽古拉只会自己在无人的角落默默破防。
我知道季零向来有一套自己的善恶好坏标准。比起凯这种片面的正义,她会更喜欢伽古拉这种明白世间不止有黑白两种颜色的理智。
中了傀儡毒的伽古拉让久违的让季零出现了巨大的情绪波动。当她拥有保护朋友的力量时,却眼睁睁看着朋友陷入濒死的绝境,我毫不意外她的突然崩溃。
她总会把心思放在身边的朋友身上,她的能力能让她更好的理解身边人的痛苦。
“别把自己困在牢笼里了,伽古拉……对你来说,或许质疑这个世界才是正解。”
“哪怕所有人都在质疑你,你都不要质疑你自己。”
“我可不想最后成了唯一一个还在相信你的人。”
她能理解,能感知,能共情。
但终究是用鬼脸逗乐他人的小丑,真正要动嘴安慰人的时候她平常怼人时机关枪似的嘴却像突然被人毒哑了一样,只能吐出这么几句看似高深实则绞尽脑汁才憋出来的安慰。
但有句话叫:真诚才是必杀技。
伽古拉感动坏了。
我在黑暗里目睹一切。
和她的一心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