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刚才的嘀咕,反倒透着几分善意,便感激地笑了笑,把右手搭在了牛车边上。
果然,借着牛车前行的惯性,脚步轻快了不少,原本酸胀的小腿也松快了些。
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赶车的大叔听到动静,对着牛喊了一声:“吁!”
老牛很听话地停住脚步,他转身往后走,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旁边几个知青慌了神,又是呼喊又是掐人中,折腾了好一会儿,那女孩才悠悠转醒,嘴唇干裂得泛出白边。
赶车的大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不忍,把牛车上的行李扒拉了一下,腾出块地方:
“看你也走不动了,去车上坐会儿吧。”
那女孩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大叔,我能行。”
但她身边的两个小姑娘实在看不下去,不由分说地把她搀扶到牛车边,小心翼翼地让她坐了上去。
有了这次教训,赶车的大叔便有了经验。
走一段路,就看看谁的脚步慢了,脸色不对了,就让车上的人下来活动活动,换另一个体力不支的上去歇会儿。
就这样走走停停,歇歇脚,喝口水,太阳渐渐西斜,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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