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凑过来看:"能不能绕过去?"
"很难。"刘瘦子摇头,"这套监控系统相当专业,应该是国安部门的专用软件。''
''想破解它,基本上不可能。"
花蕊皱眉:"那我们岂不是..."
"就像住在玻璃房子里一样。"我接话道,"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刘瘦子沉默了会儿,然后说:"我想试试别的方法。"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十个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看不懂他在干什么,但从他专注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事儿很重要。
大概过了十分钟,刘瘦子停下了动作。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我问。
"冬眠账户。"刘瘦子的声音有些发抖。
"有人在盯着它。"
"什么意思?"
"我刚才用了个很隐蔽的后门程序,伪装成系统垃圾文件,尝试连接瑞士的服务器。"
刘瘦子推推眼镜,"我什么实质性操作都没做,只是进行了最基础的握手测试。"
"然后呢?"
"服务器的防火墙日志显示,在过去24小时内,有三次来自咱们国家的、极高级别的网络嗅探行为。"
刘瘦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没有强行攻击,只是在扫描,在寻找。"
我感到脊背发凉。
"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刘瘦子小心翼翼地关掉了所有程序。
"那种嗅探手法,只有国家级的网络技术部门才具备。''
''而且从技术特征来看,应该就是咱们这个系统内部的人。"
王胖子倒抽了口凉气:"妈的,他们不光要把咱们关起来,还想找到咱们藏在外面的救命钱?"
"看起来就是这个意思。"我环顾四周,那些看似普通的摄像头突然变得格外刺眼。
"张处长这个人,比周处长危险多了。"
"怎么说?"花蕊问。
"周处长是明着欺负咱们,但张处长是在下套。"我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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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保护'的名义,一步步收紧绳索。''
''等咱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动弹不得了。"
刘瘦子点头:"这种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他不会跟你正面冲突,而是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所有的主动权。"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耳边回响。
我们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受保护的功臣",而是"被监控的囚徒"。
那个温文尔雅的张处长,就是我们的狱卒。
晚上十一点半,我们准备离开办公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升级"后的工作环境。
高档的装修,先进的设备,舒适的家具,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但我知道,这里其实是个包装精美的监狱。
"老大。"王胖子走在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忍着。"我同样小声回答。
"张处长既然费这么大劲儿布局,肯定不只是为了监视咱们这么简单。''
''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停下脚步,严肃地看着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