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兄弟们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
第二天上午,我们接到通知要搬办公室。
新地点在大楼的地下二层,比原来的位置深了足足三层楼。
电梯需要刷特殊的磁卡才能到达,走廊里每隔几米就有个摄像头,红外线感应器闪着幽幽的绿光。
"这里比较安全。"带我们下来的工作人员是个小伙子,一边走一边介绍。
"整个楼层都做了电磁屏蔽,外面的窃听设备根本渗透不进来。"
新办公室确实比原来的宽敞,装修也上了档次。
四张红木办公桌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都放着崭新的联想电脑。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还摆了套真皮沙发和茶几。
但我很快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办公室只有一个门,窗户上贴着厚厚的防弹膜,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密密麻麻,比走廊里的还要多。
"环境不错啊。"王胖子四处转了转,"就是感觉有点..."
"有点什么?"那个小伙子问。
"没事,挺好的。"王胖子把话咽了回去。
张处长很快也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铁皮盒子。
"还有一件事需要配合一下。"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为了防止被境外势力定位追踪,我们需要暂时保管你们的个人通讯设备。"
"手机也要上交?"花蕊问。
"手机、个人电脑、平板,所有可能暴露位置的设备都要暂时保管。"
张处长把铁盒放在桌上,"当然,我们会给你们配发专用设备,功能一点都不差。"
我看了看兄弟们,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张处长解释道。
"你们应该理解,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没办法,我们只能把自己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都放进了那个铁盒子里。
作为"补偿",我们每人得到了一部内部专用手机和一台崭新的笔记本。
设备看上去挺高级,但我心里清楚,这些东西肯定都被动过手脚。
下午三点,张处长又把我们叫到了小会议室。
"关于外出的问题,我们也制定了新规定。"他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考虑到当前的安全形势,今后任何外出活动都需要提前申请。"
"包括下班回家?"刘瘦子问。
"正常上下班当然没问题,但如果是其他外出,比如购物、看电影、聚餐什么的,都需要提前报备。"张处长解释得很耐心。
"主要是为了掌握你们的行踪,一旦出现紧急情况,我们好及时联系。"
"谁来审批这些申请?"我问。
"我来审批。"张处长说得很坦然,"毕竟你们的安全责任在我这里,我必须对此负责。"
王胖子终于忍不住了:"张处长,这些规定是不是有点太..."
"太什么?"张处长看着他,眼神依然温和,但我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没什么。"王胖子讪讪地闭了嘴。
"我理解你们的感受。"张处长语重心长地说。
"这些限制确实让人不舒服,但请相信我,这都是为了保护你们。''
''等这阵风头过去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他说得很真诚,但听在我们耳里,却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当天晚上九点,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刘瘦子坐在新配发的电脑前,表面上在整理工作资料,实际上在研究这台机器到底有什么猫腻。
半个多小时后,他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对我们说:"这电脑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走过去。
"监控软件,而且不止一套。"刘瘦子指着屏幕上的任务管理器。
"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实际上有好几个隐藏进程在后台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