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扶起花蕊,老猫和老三一左一右护卫着。
临走前,铁牛回头看了我一眼:"老大,俺们一定来救你!"
"废话少说,赶紧滚!"我故意恶声恶气地骂道,"再磨蹭老子改主意了!"
看着几个兄弟搀扶着花蕊消失在洞口,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和骄傲。
酸楚的是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些生死兄弟了。
骄傲的是,老子林天锋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挣了多少钱,打下多大地盘,而是有这么一群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的好兄弟。
四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铁牛打来的。
"老大,俺们都安全了,已经出了山谷十里地。花蕊姐的伤不重,就是皮外伤。''
''王胖子和刘瘦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铁牛的声音颤抖着,"老大,你......"
"保重。"我挂断电话,看向阿豹,"现在该轮到我履行承诺了。"
我缓缓举起双手:"我认栽。"
这一刻,洞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几十把枪。
但我挺直了脊梁。
默哥说得对,咱们中国人的脊梁骨,不能弯!
"哈哈哈!早他娘的这样不就完了?"阿豹得意得嘴都合不拢,"害得老子费这么大劲儿!"
针筒扎进血管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
黑暗吞没了一切之前,我最后想起的是默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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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锋,兄弟,不要走偏了。为了国家,值得。"
......
醒来时躺在一张铁床上,脑袋疼得像要裂开。
这房间不对劲。
三米见方,钢板墙,头顶一盏白炽灯刺得眼疼。
最要命的是墙上刻着几个英文字母——"GENESIS"。
创世纪。
我仔细琢磨这地方,钢板厚得很,敲起来闷响。
电子门锁,还有指纹识别。天花板上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像鬼眼睛。
这规格,比我想象的高多了。
脚步声响起,不是一个人。
门开了,进来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后面跟着两个大块头和一个白大褂女人。
"林先生醒了。"眼镜男推推镜框,笑得挺和气,"我姓陈,都叫我'博士'。欢迎来到我们这儿。"
我没搭理,继续观察,博士四十来岁,摸眼镜腿——紧张。
两个保镖右腰鼓起来——有枪。白大褂端着托盘,上面是注射器。
"这是哪儿?"
"安全的地方。"博士坐下,"您那些朋友挺好的,只要配合,他们会一直好下去。"
"要我干啥?"
"您的钱。"博士笑容变味了,"'东方投资集团'在全世界藏了不少钱吧?''
''瑞士、开曼、新加坡......估摸着有几十亿美金?"
我心里冷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确切数字,他们倒算得清楚。
"不知道你说啥。"
"别装了。"博士掏出一摞照片,"我们查得很清楚。"
照片上全是银行外景,还有我进出的监控截图,但这些证明不了什么。
"就算有,那也是老子的血汗钱,跟你有鸡毛关系。"
"一个赌徒谈血汗钱?"博士乐了,"林先生挺幽默。"
我懒得搭理,关键是摸清他们到底要干啥。
"不配合,那就换个法子。"博士站起来,"准备针剂。"
白大褂走过来,注射器里是蓝色液体,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是啥?"
"让人说实话的药。"博士笑得阴森,"可能有点不舒服。"
靠!药物逼供!
我想挣扎,但手脚被皮带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