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也得来。\"
老人又说了几句,花蕊继续翻译:\"赌局用神叶、兽骨和河晶,三局两胜。\"
然后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刚点了你的名,说你摧毁了白家,应作为公证人,确保公平。\"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心里一紧。
老人转向我,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像能看透人心,他招手示意我上前。
\"去吧。\"父亲轻轻推了我一下,\"记住,这里的规矩是,胜者说了算。\"
我上前几步,向老人微微点头。
他伸出枯瘦的手,将一个做工粗糙的麻布袋递给我。
\"沙菲\",他用奇怪的口音说道,然后退到一旁。
我打开麻袋,里面装着些奇怪的物件:几片干燥的棕色树叶,上面有天然形成的复杂纹路;
七八根打磨光滑的兽骨,长短不一;
几颗晶莹剔透的河石,在煤油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种子和贝壳。
这就是所谓的赌具?
\"他要你洗牌。\"花蕊提醒,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我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在石台上。
虽然赌具陌生,但千术的基本功夫不变。
我按照洗牌的手法,将这些物件充分混合。
动作看似随意,实则严格控制,确保每一样东西都被充分打乱。
老人满意地点头,然后示意我将东西分成三堆。
花蕊继续补充解释:\"每人选一堆,按照当地规则组合。''
''神叶比兽骨大,兽骨比河晶大,河晶比神叶大。''
''有点像石头剪刀布,但组合方式很复杂。\"
三位主角各自拿走一堆,开始排列。
赵老虎动作娴熟,显然经验丰富;
桑二狗则粗暴直接,几乎是把东西推来推去,毫无章法;
黑衣人的动作最慢,每放一件都要仔细观察,像是在计算什么。
我则暗中观察三人的动作和眼神。
赌局的本质从不改变,无论用的是扑克牌还是树叶兽骨。
赵老虎右眼角有微小的跳动,每次放置重要赌具时会不自觉地缓一下呼吸,这是在掩饰紧张;
桑二狗频繁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紧张且缺乏经验;
黑衣人过于平静,呼吸太过均匀,瞳孔却不时收缩,明显在伪装,技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