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皱眉道,\"这还不算应急反应小组,一旦警报触发,三分钟内能增援二十人。\"
听起来像死局。但老千的第一课就是:没有破不了的局。
\"你家人在哪?\"
张远指着东区一个点:\"这里,有专人看守。不过周日下午会带他们出去放风一小时。\"
沉思良久,我敲定方案:\"能搞到什么药?\"
\"基本都有,但要登记。\"
\"需要两种,一种能快速放倒人但不危及生命的,一种能让人短暂假死的。\"
张远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你想干什么?\"
\"越简单越好。\"我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快速勾勒了计划。
\"这太冒险了!\"他睁大眼睛,额头沁出冷汗。
\"有更好主意?\"
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那就照计划行事。\"我记下要点,\"明晚七点半,你去地下二层电梯口,带上东西。记住,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中止行动。\"
\"万一失败呢?\"
\"那我们就都喂鱼。\"我说得很平静,像在谈论天气。
七点五十分,我收拾行李回到宿舍。表面上,我即将离开黑石园区返回总部。实则脑中已经开始推演今晚如何潜回来。
张远提供的信息让计划有了雏形,但风险依然极高。在白家的地盘上玩这种把戏,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九点整,陈刚派人来接。走出大门时,我回头看了眼黑石园区的轮廓,黑暗中只剩几盏值班灯闪烁。
这座人间地狱里关着我的兄弟,二十四小时后,要么带他出来,要么跟他一起长埋于此。
黑色轿车驶入夜色,雨点敲打着车窗。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中不断推演着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变数。
行动开始前的最后准备,必须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