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在诈。\"他冷笑着推出所有筹码。
门外突然多了三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手按腰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阮文这是准备不管输赢都要下黑手。
\"全押。\"我面不改色地跟注,同时不动声色地用左手食指轻敲桌沿三下,这是给韦刚的信号。
牌面摊开,我的顺子胜过他的两对。
阮文脸色刹那间铁青,一把掀翻桌子:\"你他妈出千!\"
四个黑衣人同时围上来,其中一个已经掏出匕首。
我纹丝不动,只是微微一笑:\"真想动手?想想后果。\"
韦刚和阿虎已经到位,更重要的是,我的手机从头到尾就放在桌上,正录下整个过程。
这是保险,不是对付阮文,而是向白家证明我的工作。
僵持片刻,阮文突然放声大笑:\"有种!真他妈有种!\"
他挥手让手下退开,伸出手:\"合作愉快,老板。\"
我知道这远非真心言,只是暂时妥协。
兵对兵,将对将,混黑道的,从不忘记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