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新生会,越南最大的黑帮之一,控制着胡志明市七成的地下经济。
没经过他们点头,连只耗子都别想在这地盘上打洞。
阿虎花了两天时间,找到了新生会的四把手阮文,约在西贡河畔一家法式咖啡馆见面。
\"就他?\"我有些怀疑。
\"别小看他。\"阿虎压低声音,\"阮文是胡志明市'码头之王',手下五百号打手,每月从走私和保护费捞进去七位数美金。他二叔是公安厅副厅长,没人敢动他。\"
咖啡馆三楼,殖民风格的藤椅和深色木桌。
阮文留着小平头,皮肤黝黑,脖子上挂三条粗金链子,右手小指指甲留得老长,手臂上青龙盘绕,纹身边缘有烫伤的淡色疤痕。
下巴微抬,那是越南军人特有的习惯。
\"听说你们要做生意。\"他操着怪异的中文,声调怪异地上扬,眼神却锐利如鹰,\"什么生意?\"
\"技术服务。\"我递过去一张烫金名片,\"只针对外国客户,不伤本地市场。\"
阮文接过名片,对着光看了看,嗤笑一声:\"这片是新生会地盘,想做生意就得交钱。\"他掏出根万宝路点上,\"茶水费每月五万美金,加营业额三成。\"
\"太狠了吧?\"我故作为难。
\"爱做不做。\"他神色倨傲,\"河里多得是尸体。\"
我没直接回应,只是问:\"赌两把?\"
他眼睛眯起:\"什么意思?\"
\"一局定胜负。我赢了,保护费两万,分成一成五。你赢,照你说的,再加十万见面礼。\"
阮文沉吟片刻,点头:\"可以。什么赌法?\"
我要了副扑克。这是我的主场。
西贡河咖啡馆的露台上,湿气重得像刚下过雨。
手中的纸牌摸起来发软,常规千术手法很难施展。
罗甲门讲究干燥环境下的精准控制,这种潮湿天气下,手稍微出汗,牌就会打滑。
我用的是\"水流术\"——这几年专门为适应东南亚潮湿环境开发的技法。
表面上看是融合了罗甲门的精准控牌和影子门的气场控制,实则加入了对环境的顺应性。
关键在于呼吸节奏。
我调整呼吸频率,让手掌微微出汗,牌面因潮气略微黏连,正好利用这点\"阻力\"控制出牌节奏。
飞鹰老人教过:\"水中行舟不同于陆上驰马,要借阻力为助力。\"
\"三局两胜,德州扑克。\"我提议。
阮文嘴角勾起一丝轻蔑,小指甲敲敲桌面:\"oK。\"
第一局,我故意露出破绽,让他赢了。
看他洗牌时左手无名指微微用力的小动作,猜到这家伙是个老手,专吃富商和洋鬼子的主。
第二局,我开始反击。
阮文变得自负,出牌更张狂。我观察到他发牌时的蛛丝马迹;
每当要出老K或A时,右手小指会不自觉地轻颤,这是长期手法形成的肌肉记忆。
我不露痕迹地引导他,故意表现出急躁,诱他一步步走入陷阱。
最后用一副看似弱牌的组合,让他全押。
\"葫芦。\"他得意地亮出底牌。
\"四条。\"我平静地翻牌。赢下第二局。
他脸色微变,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信:\"运气,都是运气。\"说着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我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几道明显的刀疤,纵横交错,像某种残忍仪式留下的痕迹。
决胜局开始前,我暗示韦刚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阮文变得谨慎,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打量猎物的蛇。
他的发牌更加隐蔽,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局势胶着到最后阶段,我故意表现出紧张,让他误以为我在诈唬。
他的自信心恢复了,右手无名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他要大举进攻的信号。
这一局,我的牌面看似弱势,实则暗藏玄机。
当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我出其不意地在河牌阶段补全了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