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接过去仔细扫了几眼:\"这些够吗?越南那边是真正的丛林,不是城郊游。\"
\"未知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默哥的眼睛像一滩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第四天,开始实战训练。默哥教大家如何拆解一把黑星手枪,如何使用老式指北针在没有参照物的地方辨别方向,如何用打火机、干树叶和牙签在野外生火。
\"打火机能用一次,树叶能找到一把,一把牙签能派多大用场,自己琢磨。\"
花蕊则负责教授伪装技巧,如何用粉底改变面部轮廓,如何用橡皮泥和透明胶改变耳朵形状,如何改变声音和走路姿势,如何在人群中隐匿身形。
\"过去我的老师说过,改变认知的最好方法是改变对方的预期。如果别人预期看到的是个白领丽人,你就堂而皇之端着公文包走过去,比装扮成清洁工偷偷摸摸钻过去要安全得多。\"
我则负责整理团队的保命资产——那套足球预测系统的代码和文档。几年心血,几万行代码,此刻都变成了致命证据。
我把文件分散存储在几张光盘里,每张都用花蕊教的方法做了伪装,有的磨砂做旧伪装成音乐碟,有的做成游戏盘,然后分别藏在几个不起眼的地方。
\"别带电子设备。\"默哥叮嘱道,\"尤其是手机,一律用完就扔。\"
第五天,规划联络机制。默哥找来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暗号和联络点。
\"这是死信箱的位置和接头暗号。\"他指着几张城市街头地图,上面红笔圈了好几处,\"南宁汽车站对面的新华书店,第三排第四个书架,《边陲纪实》里夹了一张字条;柳州步行街邮局,左边第二个存包柜;贵阳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老板姓李,报暗号'老鹰回巢'...\"
\"这也太复杂了,谁能记得住?\"小岳抓了抓头发。
\"背不下来,那就真没救了。\"默哥嗓音像砂纸,\"霸王和电脑王那帮人,可不是过家家。\"
第六天,研究边境情况。默哥从广州叫来一个以前的战友,人称\"老鼠\",瘦小精干,看着好欺负,实则阴毒得很。曾在边防做过几年侦查员,后来转业进了某运输公司。
\"云南—越南边境线,分三种:山地、河谷、平原。\"老鼠指着地图上的几条红线,\"山地最难翻越但也最安全,河谷最好走但管得特别严。\"
\"老规矩,每天几点到几点是巡逻最松懈的?\"默哥问。
老鼠咧嘴一笑:\"凌晨两点到四点,正是睡得最死的时候。\"
花蕊问:\"边境有多少检查站?\"
\"正规的有十二个,非正规的小路有几十条,几乎都设了暗哨。\"老鼠把声音压得很低,\"现在边境紧得很,特别是文山州那片,前几个月才抓了一大批偷渡的,一窝端了八十多号人进去。死了不少,山高林密,路不好走。\"
我忍不住问:\"有什么改道的建议吗?\"
\"要实在想过,就走高黎贡山那边,地形太复杂,边防人员都摸不透。\"老鼠顿了顿,上下打量着我们,\"不过朋友们,咱明说,你们几个...这是得罪什么人了?犯不着冒这个险吧?\"
没人应他。
夜里,花蕊接到\"先生\"的回电。他终于敲定了边境的接应人手,但同时警告说最近边境局势有变,风险比往常大很多。
\"怎么样,还去不去?\"我问默哥。
\"五五开吧。\"默哥靠在墙边,一根烟抽了一半,另一半夹在指间,灰烬长长的都要掉下来,\"但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最后一天。制定紧急预案。
\"如果有人被抓,其他人不要管。\"我指着撤退路线,嗓子干哑,\"被捕后绝不承认认识其他人,就说是偶然结识的旅伴。\"
\"如果受伤了呢?\"小岳急切地问。
\"轻伤处理一下接着赶路,重伤...\"默哥深吸了一口气,\"不拖累其他人。\"
空气凝固了。
\"必要的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