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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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 萧栎看着他,“兄长,委屈你了。”
德佑帝笑了笑:“不委屈。当年守城时,比这苦多了。只要大吴安稳,我住在哪里,吃什么,都无所谓。”
萧栎心中一酸,别过脸去。他知道,兄长从来不是争权夺利的人,当年退位,也是为了让他能更好地稳住朝局。可自己却因为猜忌,让他在南宫受了这么多苦。
“兄长放心,” 萧栎道,“南宫的供给,朕已经让人改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苛待你。”
德佑帝点点头,忽然指着院角的梅树:“你看,那梅花开了,比去年艳多了。”
萧栎望去,果然,光秃秃的枝桠上,缀着点点红梅,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就像这梅花,哪怕经历寒冬,也终究会绽放。
片尾
谢渊再次整理南宫供给案的卷宗时,已是春末。案宗里,有他当初拟的供给清单,有德佑帝的医案,有王三、林文、李嵩的供词,还有萧栎的一道道圣旨。每一页纸,都浸透着那段日子的风雨。
杨武走进来,递上一份兵部的奏报:“大人,宣府卫传来捷报,岳谦副总兵击退了瓦剌的进攻,还缴获了不少战马。”
谢渊接过奏报,脸上露出笑意:“好!让岳谦好好犒劳将士们,所需粮饷,让户部优先拨付。”
“是。” 杨武刚要走,又道,“大人,陛下下旨,下个月的朝会,要论功行赏,您……”
“论什么功?” 谢渊打断他,“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杨武笑了:“可在我们心里,您就是大吴的柱石。”
谢渊没有说话,只是将卷宗锁进木匣。他知道,历史会记住这一切 —— 记住南宫的寒风,记住朝堂的博弈,记住那些坚守初心的人。而他所求的,不过是多年后,有人翻开这段历史时,会说一句 “谢渊此人,不负江山,不负故君”。
窗外,春光正好,兵部大堂的 “忠” 字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谢渊拿起笔,开始批阅新的军务奏报。他的身影在案前忙碌,像一株挺拔的青松,历经风霜,却愈发坚韧。
卷尾语
南宫供给案,起于寒夜,终于春风。谢渊以孤臣之身,抗典制之规,护故君之安,其心可昭日月;萧栎处权位之难,衡礼法之重,终以律法肃贪墨,其明可鉴青史。李嵩之流,借规制之名行苟且之事,终落得身首异处,足见 “苛政猛于虎,贪墨毒于蛇”。
《大吴名臣传》载:“渊性刚直,重恩义,虽居高位,不忘故主,宁负己身而不负初心。” 此案之后,《大吴会典》增 “故君供给权宜条”,开后世 “礼法济变” 之先河。而谢渊与萧栎的君臣相得,德佑帝的恬淡自守,共同谱写了大吴中期一段 “权与法”“情与理” 的平衡篇章。
规制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律法是纲,伦理是本。守纲而不失本,循法而不忘情,方是治国之道,为官之德。谢渊的赤胆,萧栎的明断,德佑帝的隐忍,终将在史册中凝成一盏灯,照亮后世君臣在权力与伦理间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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